那天翻成语词典，在纸页上来回划着，专门找什么劳什么什么的成语，翻了大半本，最先跳出来的就是徒劳无功。当时本来想写一段短文，脑子里卡着句式，总以为还有好几个同结构的，来回核对半天，才发现符合这个四字格式的并没有想象里那么多。

最开始以为，这种四字成语，第二个字是劳的，随手就能揪出两三个。对着空白本子试写，劳字放第二个位置，前面一个字，后面再接两个字，写了好几个自造的词组，写一个划掉一个。劳民伤财，这个我是知道的，但它是劳在第一个字，套不上什么劳什么什么的成语这个格式，白忙活半天。

旁边坐着一起翻书的朋友，听见我念叨，随口接了一句，是不是劳苦功高？刚听见的时候差点以为对上了，仔细一数字，劳字还是在开头，根本不对路子。他也跟着一块试，想从记忆里挖别的，想了半天也只想到徒劳无功，然后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还有别的冷门成语藏在哪。

抱着手机挨个查词条，挨个确认字形结构。徒劳无功，徒是第一个字，劳是第二个，无、功是第三第四个，刚好匹配“什么劳什么什么”。别的那些带劳的，要么劳在首字，要么放在末尾，找来找去，常见常用的，也就剩这一个。一些古籍里极其生僻的词，算不上日常会用到的成语，就算格式对上，平时说话写东西基本不会拿出来用，记了也没多大用处。

之前总感觉上学的时候背过不少，真要限定死位置去找，记忆就变得乱七八糟，好多成语的字序全都记混了。会把劳燕分飞也拉过来比对，劳字依旧在第一个，完全不符合。那段时间反复混淆字的顺序，一会把第二个字当成第一个，一会又颠倒后面两个字，越查越乱。

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不是标准答案。如果你专门去翻大部头成语辞典，说不定能找到古籍记载里的冷门条目，只是日常学习使用，基本只用得上徒劳无功这一条。

之后再碰到有人问这个句式，就不会再凭空猜想别的成语。不用凭空在脑子里硬凑词组，先确认字的位置，再区分常用和冷僻，省掉很多没必要的猜测功夫。有时候记成语，最容易踩的坑就是只记住里面有哪个字，不去记每个字排在哪，到要用的时候，直接把顺序弄混。

合上书的时候，窗外的风刮的树叶响，本子上划掉的词组堆了一排，真正符合条件的，也就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