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朋友反复问欧洲旅行推荐哪些国家，每次都没法一口敲定，毕竟有人就爱泡在老城小巷慢悠悠闲逛，有人一心想翻山看湖，还有人只惦记美食和热闹的市集，需求差太多，选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最先去的是葡萄牙，当初选它纯粹是预算有限，不想挤在巴黎罗马那种人堆里。里斯本老城区的上坡下坡特别磨脚，走两步就是电车轨道，街边小店的蛋挞刚出炉，甜香飘很远。往南走阿尔加维海岸，悬崖下面藏着海蚀洞，海水蓝得层次分明，旺季游客也比西班牙南部少很多。当地物价在西欧算友好，吃饭住宿压力不大，节奏慢悠悠，适合不想赶行程的人。唯一麻烦就是公共交通跨度大，跨城市大巴耗时久，想多跑几个小镇会耗不少时间。

西班牙是同一年接着去的，风格跟葡萄牙完全两样。巴塞罗那的建筑冲击力很强，高迪的房子站在底下抬头看，细节多得看不过来。塞维利亚的广场傍晚风很舒服，弗拉门戈小酒馆就在老巷深处，歌声带着很重的情绪。食物是这里最大的亮点，海鲜饭、伊比利亚火腿随便找个社区小店味道都不差。就是热门景点人实在太多，夏季气温高到离谱，正午出门基本扛不住，只能早晚活动。

瑞士，是我这趟里面花钱最心疼的一站。

自然风光没得挑，湖挨着雪山，随便找个湖边小镇坐着发呆都舒服。卢塞恩的湖面平静，远处山峰顶着积雪，坐游船漂在湖上，看着岸边彩色房子，整个人都静下来。可消费真的高，一瓶普通矿泉水都要不少钱，一顿简餐预算要提前拉高。城市不大，景点之间距离不远，但很多好看的风景点，得额外买登山火车或者缆车的票，一笔一笔加起来开销很容易超。适合愿意为风景买单，不打算穷游的人。

后来和同伴去捷克，重心就放在老城人文上面。布拉格的红屋顶连片铺开，查理大桥上一直有街头艺人演奏，不用刻意找打卡点，随便拐进一条巷子都有老教堂。CK小镇更小，一圈逛下来半天足够，傍晚游客散去之后，小镇安安静静，氛围感特别好。东欧这边整体花销低不少，住宿和餐饮性价比很高，适合预算一般，偏爱历史建筑、喜欢慢慢逛老城的旅行者。只是语言稍微麻烦一点，小城市很多本地人英语一般，点餐问路偶尔要比划半天。

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不是标准答案。每一个国家都有好看和不好玩的地方，能不能玩得开心，很大程度看你的出行时间、预算，还有你想赶路打卡还是躺平休闲。

希腊我没亲自去过，但同行好友去年独自去了。她说雅典城区普通，甚至有点杂乱，可圣托里尼日落和米科诺斯的白房子，视觉冲击力很强。缺点也很明显，海岛之间只能坐船，船期受天气影响大，旺季住宿涨价夸张，订晚了要么价格很贵，要么位置很差。如果核心目标就是看爱琴海海景，那希腊值得放进清单，要是想看厚重历史，单靠海岛行程会觉得单薄。

不少人第一站会选法国或者意大利，城市成熟，配套完善，交通路网发达，博物馆古迹密度极高。坏处就是游客常年爆满，热门区域小偷多，排队要耗大量时间。喜欢艺术博物馆、文艺复兴古迹的人会很沉迷，但讨厌人挤人的，大概率会觉得体验大打折扣。

我到现在回想，最遗憾的一件事，是当初没有预留更长的时间，在一个小镇停下来多住几天，一直在不停换城市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