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和朋友一块补老综艺的时候，才搞懂为什么张艺兴叫小绵羊，那会儿节目镜头给到他，别的人都放得开，玩闹接梗都很主动，就他安安静静坐在边上，别人跟他搭话，他反应慢慢的，说话声音轻轻的，被人打趣了也只会腼腆地笑，不会反驳，看着软乎乎的，和大家印象里活泼外放的艺人完全不一样。
最早我还以为这个外号是粉丝凭空起的，后来翻了好多片段才看清，不是凭空造出来的标签，是节目里一个个细碎画面堆出来的印象。玩游戏的时候被队友开玩笑套路，他就算吃亏了也不会急眼，最多睁着眼睛愣一下，乖乖顺着流程走，不会争抢，那种没有攻击性的温顺感，刚好就对上小绵羊给人的感觉，现场嘉宾随口这么一提，慢慢就传开了。
很多人后面会说反差很大，说舞台上他气场很强，做事较真，跟这个外号一点都不搭，我一开始也有这种疑惑，反复来回看同期的素材，才慢慢捋明白，外号扎根的那个阶段，刚好是他刚在国内参加常驻综艺的时候，还不太熟悉国内综艺的节奏，不懂怎么抛梗、怎么制造热闹效果，整个人放不开，习惯温和退让，这个特质被镜头放大，被观众记住。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不是标准答案。
外号传开之后，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采访里被问到的时候，也没有排斥，只是笑着说那是以前的样子。后面慢慢熟了，在综艺里也会主动开玩笑，胜负欲上来的时候会认真较劲，很多新看他作品的人，再回头听到这个称呼，会觉得很费解，很难把舞台上利落强势的他，和当初那个怯生生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有次刷到一条很早的弹幕，说小绵羊这个叫法，一半是形容性格温和，一半也带着一点单纯好哄的调侃，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好像也说得通。那会儿他不太懂综艺里那些玩笑的分寸，别人说什么，他大多是当真去听，不会分辨哪些只是节目效果，这份直白，叠加安静温顺的模样，就让这个外号更容易被大家接受。
时间久了，这个称呼早就脱离原本那个综艺场景了。老粉会习惯性继续这么喊，带着一点怀念当初那个青涩模样的味道，路人听到，大多只当成一个好记的昵称，未必清楚背后是哪一档节目、哪几个镜头。也有一部分人，只听过外号，从来没看过那段老综艺，就单纯跟着别人叫，根本不知道最开始是因为他内敛温和的状态才来的。
标签本来就只能抓住一个瞬间的侧面，没法框住一个人一直不变。后来他在专业上面的坚持、对作品严格的那一面慢慢被更多人看见，这个小绵羊的叫法，更多就变成一个带有时代感的旧称呼，不再能概括完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