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旧笔记的时候卡在这，突然想弄清楚哪个字表示顺序第五位，一开始脑子里混着甲乙丙丁，后面那个字总记混，一会想成戍，一会写成戌，反复写错好几次。那段时间整理古籍摘抄，需要用天干来标记条目，前面甲是第一，乙第二，丙第三，丁第四，到第五条，拿不准该写哪个，随手在草稿纸上反复临摹三个字，越看越分不清差别。
最先犯的错，直接拿戍字填上去，写完还觉得没问题。等到后面对照摘抄原文的时候才发现不对，书页上标注第五条的是戊，不是戍。两个字长得太像，笔画只差一点点，偏旁那一小撇，有没有那一笔，完全是两个意思。戍带撇，指防守，跟排序一点关系都没有，戌里面是一横，对应的是地支，用来记时辰的，不是天干排序。
抱着本子去问旁边喜欢古文的朋友，他只简单说了一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按顺序数，戊排在第五。
那时候盯着这一串天干来回念，念一遍，手指在桌面点一下计数，甲一，乙二，丙三，丁四，戊五。多念几遍才勉强把顺序稳住，可字形依旧容易弄混。后面自己想了个笨办法区分这三个字，横戌点戍空心戊，靠着这句顺口的短句，每次提笔写之前默念一遍，用来提醒自己空心不带笔画的那个，才是代表第五位的戊。
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不是标准答案。很多人接触天干的场景不一样，有人从历法里接触，有人是读书识字的时候学到，记忆的方式也各不相同，我这个字形口诀只是刚好适配我自己，未必适合所有人用来区分这几个形近字。
之后整理摘抄条目，每次写到第五条，都会刻意放慢书写速度，先确认字形，再落笔。有次赶工，着急标记十几条摘录，又差点顺手写成戍，笔尖都落在纸上了，猛地反应过来，停住动作。那一下停下来，才明白混淆根源在哪，从来不是记不住排序，是这几个汉字外形高度接近，只要稍微分心，就会张冠李戴。
天干一共十个，戊之后还有己、庚、辛、壬、癸，但是我当时只需要用到前五个，剩下的就没有仔细去记。那段时间只专注解决标记条目这件事，多余的内容没往脑子里装，现在回想，这样也有弊端，只截取片段去记，脱离完整序列之后，隔一段时间不复习，依旧会生疏。
有一回和别人闲聊，聊到天干排序，顺口说出戊是第五，对方当场反问，会不会把天干地支混在一起。当时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地支也有十二个字用来排序，可地支里面并没有戊这个字，戊只属于天干序列。很多人会把两套符号搅在一起，把地支的字拿来对应天干的位次，这也是很常见的情况。
没有再专门去找厚厚的工具书反复核对，就靠着反复默写天干前十位，维持这个记忆。时间久了，只要提到顺序第五，第一反应就是戊，但是偶尔在快速书写的时候，依旧会下意识检查字形，生怕多写一笔或者少写一笔，又写错成戍或者戌。
本子上那些摘抄条目一直保留着，写错的那一页没有撕掉，就留在那，旁边轻轻划掉写错的字，在旁边补上戊。现在翻开本子，最先看见的就是那处涂改痕迹，每次看见，都会想起当初为分清这三个字反复纠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