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坐在诊室椅子上，脑子里反复在想狂犬疫苗5针一共多少钱，手里攥着刚开出来的单子，指尖都有点发紧。之前刷过网上零散的说法，数字飘来飘去，有说几百的，也有说上千的，根本拿不准，挂号的时候还抱着侥幸，以为总价会落在自己预想的区间里面。
之前有个很蠢的想法，以为只要买疫苗本身就行，打针的操作、消毒这些都是顺带免费的，还盘算着带的钱刚刚好够覆盖五针，真等到收费窗口报出总额，才反应过来，每一次接种都单独收打针的处置费用，不是打包算在疫苗价钱里面。
单子上面分着两行，疫苗是一部分，处置费另算。第一针先交了首针疫苗加上处置费，后面四针每次过来，都要再缴对应那支疫苗和一次处置的钱。收费员敲键盘的时候慢悠悠的，一边打票一边提醒，尽量固定同一个时间段过来，不要随便延后，时间打乱了流程就不好安排。
旁边等候区坐着一个大姐，她打的是别的接种方案，只需要打几针就结束，听见我在念叨五针的总价，随口说她的开销比我少一截，我当时还愣了一下，才晓得不是所有人都要走五针的流程，方案不一样，最后花出去的钱自然差很多。
全程只是记录我自己这次的缴费情况，别的地方、别的接种点报价会不一样，疫苗品类不同，费用也会浮动，不能拿我这个数字去对标其他人。身体有相关暴露情况，一定要找医生面诊评估，不要自己对着网上信息去判断要不要接种。
跑第二针那天，路上堵车，赶到的时候诊室快要午休，护士匆匆核对上次的登记记录，确认间隔天数没问题才给安排注射。推药的时候胳膊微微发胀，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留观半小时，盯着收费小票上面的数字，一笔一笔在心里面累加，越算越乱，一会把挂号费也算进去，一会又把它剔除出去。
有一回还在网上刷到有人说可以一次性把五针全款预付掉，省去每次排队缴费，轮到我问窗口的时候，答复是这边的系统不支持一次性结清，只能一针一结。来回跑好几次，每次排队、开票、付款，零碎的金额一点点堆起来，到最后全部打完，算下来的总额，比我最早心里预估的高出不少。
打到第四针的时候，已经慢慢习惯这个节奏，进门先出示登记本，护士翻一下前面的记录，核对信息，再安排打针。胳膊上打针的位置偶尔会发酸，酸胀感持续大半天，没有别的不舒服，也没乱吃什么忌口的东西，只是下意识避开重油重辣的饭菜，说不上是严格遵守要求，单纯心里有点顾忌。
最后一针打完，留观结束走出接种门诊，捏着最后一张缴费小票，把所有票据摊在手机上相加。没有一下子松一大口气的感觉，就是一件拖了很久的事，终于收尾了。
回家之后把一沓小票叠整齐，塞进抽屉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