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陪着朋友逛凯迪拉克门店，脑子里一直盘旋凯迪拉克最贵的车多少钱这个问题，本来以为随便问问就能得到一个准数，没料到前前后后折腾快一下午，信息来回变，搞得人心里乱糟糟的。进门的时候展厅里人不多，只有两台展车摆在中间，一台是常见的CT6，另一台尺寸大很多，销售主动迎上来搭话，我开口就直接问最贵那款的价格。
他先是说了国内在售车型里的价格，跟着又提海外版本，一下子把我给绕晕了，就是分不清哪些是国内能订到，哪些只能在国外买。我一开始还傻傻的，以为标价就是落地价，拿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数字，还在心里粗略算购置税和保险，朋友在边上轻轻拉我胳膊，说别着急算，很多高配或者定制版本不是这个价。那会没往心里去，觉得销售不会乱讲，直到后面再细问选装，才发现这里面水很深。
只卖海外。
后来换到休息区坐着，翻着销售递过来的册子，一页一页慢慢看，册子上的车型和手机上刷到的网上信息对不上，网上有说凯雷德-V是很贵的版本，可门店这边说这款车国内没有官方引进，个人想要拿到手，渠道、关税、各项杂费全部加上，最终的金额会往上跳一大截。我反复跟销售确认，是不是还有别的定制限量车型，他摇摇头，说普通客户来店里能直接下单买到的，和平行进口渠道进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报价不能混在一块说。
中间还冒出一个小插曲，隔壁桌有个大哥也是在打听大尺寸SUV，听见我们聊天，插过来说他之前问过别的经销商，报出来的数字比这家高不少，还说每家渠道加价的幅度不一样，选装内饰、特殊车漆、定制铭牌，随便挑几项，总价就往上走一大块。我那时候才反应过来，网上很多随手一搜出来的数字，大多只是基础起售价，不是落地，更不是满配定制之后的价格，很多帖子不会把这点讲清楚，很容易让人看错。
折腾好久才搞明白，门店销售也没法给一个绝对固定的数字，尤其是那些海外高性能版本，变数太多，渠道不同，差价能拉开很大一截。他说他这边只能给到常规引进车型的准确报价，平行进口那边的行情每天都有变动，他不敢打包票，只能给一个大概区间。我盯着备忘录里之前记下的数字，划掉，又重新写，来回改了两三次，到最后也没有拿到一个板上钉钉、不会变动的最终价格。
临走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斜下来，朋友笑着说本来就是随便看看，没必要揪着这个数字不放。我心里还是有点别扭，本来以为这是一句简单就能回答的问题，谁知道里面分这么多情况，国内在售、平行进口、海外原厂限量，每一类的价格都不一样。仅代表我这次在门店问到的情况，不同门店、不同渠道给到的信息会存在差异，别人去问，得到的说法未必和我这次碰到的一样。
坐上车，备忘录那一页还停留在那些没敲定的数字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