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栋新颖的写字楼的某个豪华的办公室内,张总正在电脑上浏览自己想要看的东西。离他不远的是一面偌大的玻璃幕墙,坐在办公桌前,侧脸便可以欣赏和鸟瞰市区的很大一部分街景,包括贯穿整个市区宽阔洁净河流的某一段,河两边茂密的各种植物,半遮半掩着些许建筑物、遮阳伞、缓缓移动的车辆和行人。
张总,一家一百多人的公司的总经理,他的真实姓名就叫张总。他现年四五十岁,确切的说,四十六岁,1.88m的身高,端庄白净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直鼻梁,厚实的嘴唇下是满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有人说,他比当年的朱时茂还要帅许多。
桌上的座机轻轻地响起铃声,张总按下免提,里面传来女声:“张总,您约的应聘助理求见。”
“请她进来”
当轻敲房门声响起、款款的走进来一位女孩时,张总弹跳似站了起来,吃惊的看着她。
女孩也一愣,接着抿嘴一笑,轻轻地弯了一下腰,说:“张总您好!我是来应聘助理一职的王芊,请您多多关照。”
“哦,您好,您请坐。”张总从咖啡机里给王芊倒了杯咖啡,王芊赶紧起身,双手接着,放到茶几上,连说“谢谢”。
张总回到自己的桌前,拿起放在桌边王芊的简历,仔细审视着某些条款,轻微的、很难让人觉察的摇了摇头,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王芊的目光一直未离开张总,优雅的坐在离桌子不远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并拢,呈45敖切狈抛牛值臃旁谙ジ巧希ψ潘担骸澳俊?
“没事的,我只是感觉看着您有点儿面熟,似曾相识似的。”
“哦,有可能,您的公司很有些名气,时常出现在公众媒体中,或许您在参加一些社会活动时,我曾是现场上的一位观众。”
“嗯,也许吧。好,王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助理了,你现在去找一下叶主任,了解和熟悉一下公司的情况。”
“好。”王芊起身离去。
王芊,二十五岁,身高1.68m,体形健美、举止典雅、气质高贵。

张总的目光仍停留在刚刚闪了倩影的门口,表情有些复杂,呆坐了约十分钟后,整理了一下桌上、身后文件柜里的一些资料,离开了办公楼,驱车行驶在大街上。

张总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频繁的换着电视频道,手机铃声。“嗯,我在家看电视呢,没别的事,你娘俩尽量玩得痛快……就这样,晚安。”
他的目光,显得迷离,心事重重。
公司办公室,王芊敲门进来,送过一份材料。“张总,请您看一下这份预案。”“好好,你放下吧,我一会儿就看。”
张总随意问道:“你的原籍是哪儿?怎么不像北方人啊?”
“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不是很清晰吗?名副其实的北方农村女孩。”
“我看你像江南女子,江北江南女孩一看便知。”
“那倒未必,江南虽然出美女,江北照样美女如云啊,难道您的爱人是江南美女吗?为何专门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张总驾车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王芊坐在副驾驶位置。
“王芊,我总觉得你来路不明,你不是商业间谍吧?是来刺探我公司秘密的吗?”
“哈哈,张总,您可真有意思,这个您可以动用有关部门实施调查。我奉陪”。说完甜甜的看着张总。
“你说哪去了,我只是觉得你真的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我很好奇。”
“哼,张总,说不定您是一个风流情种,阅女无数,随便在哪儿艳遇的某一个小可爱的模样和我有点像罢了。”
“嗯,你说的有点意思,我倒很想体验一下什么叫阅女无数。”

在环境幽静的休闲餐厅内,二人相对而坐,张总给王芊又添了一点红酒。
“张总,我来了一月多了,谢谢您对我的工作和各方面的支持和关爱,但我发现,您在每次看我的时候,都有一些异样的眼光,难道您是喜欢上我了?那可不行啊,您可别在我身上打什么坏主意啊,我可不是做小三的料,我也绝对不做小三啊。”
张总听后微微一楞,表情似乎有点不自然:“开国际玩笑,我有那胆量吗?是啊,当时我最初见到你,感觉到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啊不,是一位曾经的同事。你太像她了,外表、气质、感觉,简直是一模一样。”说着,手握着酒杯,注视着杯里殷红酒液,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张总,您有很多浪漫爱情故事吧?随便捡几个说给我听听,好让我的人生之路多些经验教训呀。”
“哦,这个,哪能呢,再说了也没有很多,哎,咱不谈这个行吗?谈点儿别的吧。”
“行,我才不是八卦婆呢,也没有窥私欲,我们约法三章,英雄不问出处,相互不谈私事,如何?张总,来,我敬您一杯。”

他们在办公室内谈工作,他们在和客户谈业务,他们在画展中欣赏绘画作品,他们在宠物市场看小狗小猫,王芊将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托在自己丰满的胸前,另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用芊芊十指梳理着它的毛发,目光流露出万般柔情母爱,令人心动和爱恋,张总出神的看着她,呆呆的陷入沉思。
张总与王芊并肩从一幢办公楼出来,二人在谈论着什么。
张总说“这单业务我本来不抱希望,没想到你的业务能力倍厉害,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孩,走,我们再找个地方好好庆贺庆贺。”
推杯换盏,你斟我饮。醉意朦胧中,张总说:“最近几天我好像得了什么怪病似的,脑子里老是萦绕着你的影子,我在拷问自己,是否爱上王芊了?不可能吧,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对妻子之外的任何女人产生过非分之想,可我现在倒好,整天在想着你,哈哈,怪哉怪哉,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见了美女就动心,浅薄呗,色男人呗。”
“浅薄?不不,我不是说着玩的,我也没有醉酒,即是喝得略多了点,酒后吐真言。”
王芊的眼神就像两道激光束,直直的射向张总的眼睛,少顷,激光束减弱,移向自己的高脚杯,握在杯子上的玉手,十指芊芊、丰润柔软的手背,就像A级翡翠雕琢的一样。
“张总,您喝多了?您开始说醉话了。”
“我没醉,我只想说点自己的心里话,没有伤到你吧?还请您原谅,当然,你可以BS我。”
王芊娇嗔的将张总又端起的酒杯接过放下,取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小李吗?请您打的到天方夜谭酒馆接张总,他喝醉了。”

王芊将张总送往机场。
王芊到机场接张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