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秋雨,梧桐叶落时。剪不断,理还乱的,依然是那些秋事。我们在电话里,纠结着,模糊不清的话语。
池莉有说过,双方的痛痒,那些深藏在微妙之处或者皮毛之间的痛痒,如果彼此用眼神就能够探索和抵达,这就是爱。
这或许是爱的最高境界。无须我们这样,用过多的语言,为爱辩护。
有时候,是不是,因为太爱,彼此太在乎,那些细微的伤才会被无限放大。我的确是修行太浅。
二十多岁的我,时常感叹自己老了,恍然间觉得,自己应该是六十岁的心态。自以为可以穿透时光与空间,追溯亲爸爸四十几年的人生历程。生活的残酷与沉重,岂是我能浅薄的去臆想。剥离了华丽的外表,人的私欲与贪恋,在某一个时刻,被无限的放大与夸张。我们不得不悲鸣哀叹,却是连指责和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你的憔悴、叹息、疲惫、躲闪,我都理解了。岁月在你的额头划下了痕迹,你的目光毫无彼岸,有乱世刻下的沧桑。那里或许是一片荒漠,或许是一堆废墟,或许满目疮痍、有秽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你渴望看到一株草,一片树林,一只南飞的大雁。你希望有自然的气息,可以自由畅快的呼吸。
你在为简单的愿望无比努力的活着。活着,是不需要理由的。你想的是,要活着,哪怕万水干涸,千山沦陷。
你干瘦的身躯站在风雨里,我却感觉站在我面前的,是一株参天大树。任凭风吹雨打,雷劈电闪,你倔强的站在那里,眉宇间有,毫不妥协的誓言。
隔世缠绵今世难续缘,心依然梦里的诺言未改变,人间凄然,不如一笑去了烛花散,尘花醉酒,轮回前尘成云烟。
成就一段神话,你是悲情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