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怕大家不相信,又怕好朋友笑话我,我是来自山沟沟的女娃。我喜欢画画,也喜欢唱歌,更喜欢旅游。我是个爱笑的女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名子叫琴儿。
我家住在很幽静的小山沟里,每当清晨起来,白茫茫的雾气就在脚下,眼前的树木若隐若现的,简直就像腾云驾雾一样,尤其是夏天绿油油的树木,还有满山的蒿草,遍地的鲜花五彩斑斓,只要清晨往山头一站犹如蓬莱仙阁一样。那风景美极了!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蓝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慢悠悠的从头顶飘过,伴着树林里各种鸟的叫声,清脆甜美的音律好听极了。就连现代的音乐家也普不出那种乐章。我从小就喜欢学鸟叫,爹和娘说我的叫声就像优美的琴声一样的好听,在我上学的时候就给我取名琴儿。
我是我家的独苗苗,爹娘快五十岁的时候才捡来了我,我就像他的掌上明珠。家里虽然清贫,可我是在他们的精心呵护下成长。我从小就喜欢跟着我爹一起放羊,在爹的背上长大,说起我们的村里来,哈哈!一共八户人家,那时候我们家的羊很多,爹就背着我把羊群从这个山坡赶到那个山坡,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一望无际绿油油的草地,心情美极了!爹有时候会为我采摘很多的鲜花,用树枝做一个花环,给我挂在脖子上,你还别说,好看极了!当风拂过我的脸庞时侯,我感觉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无忧无虑的童年是那么的让我留恋,我就想一个小公主一样的骄傲。
我家养了一只爱犬叫傻蛋,虽说叫傻蛋,但我准觉得它比一般的狗狗都要聪明,每当院子里有响动的时候,它就会发出不和谐的叫声,每当我和爹娘去放羊的时候,无论羊群跑多远,它都会一个一个的给追回来,爹和娘非常喜欢傻蛋。每当晚上吃饭的时候爹喜欢让傻蛋和我们一起吃。不过傻蛋在家里的地下吃,哈哈!有时候我总是很不理解问爹,为什么别人家的狗都吃剩饭,为什么我们家的狗和我们吃的一样好啊?爹和娘就说,孩子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那时候我很小,不懂什么叫命也就不问了。
后来有一天傻蛋得病了,好几天不好好吃东西,爹和娘就搬着傻蛋的嘴给他喂鸡蛋,傻蛋还是不肯往下咽,只见它的眼里含着泪,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来回摇尾巴,后来爹急了,走了很多的山路给傻蛋买回了药物,虽然傻蛋当时没死可比起以前来很懒惰,每当深夜院里有动静的时候,他就扒在地上轻轻地叫两声,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呲牙咧嘴的扑着咬了。记得有一天下雨路滑,在我和爹往回跑的时候,傻蛋走的很慢,还走走停停的,眼看乌云密布就要大雨倾盆而至,爹干脆就抱起了傻蛋,一步一滑的山路让爹累出一身汗来,回到家里后,爹不顾自己的衣服湿透,还首先给傻蛋用破布檫去他身上的雨水,给他用羊皮褥子围了起来。看见我很不解的眼神,爹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孩子傻蛋救过爹的一个亲人啊!我扒在爹的膝盖上好奇地问到:爹你快告诉我吧。爹掏出了大烟锅吸了几口语重心长的说:孩子说出来话长啊!话还的从捡到傻蛋说起。
娘习惯的给爹齐上了大碗茶,拍着我的肩膀说:山娃,来坐在娘的怀里,听爹慢慢给你讲故事。我好奇的问娘:娘啊,爹还回讲故事啊?爹是老师吗?娘说:孩子,讲故事就是叨古啊!你爹啊,年亲的时候很了不起哪,当过红小兵的团长,后来支前当过解放军的班长,那时候可威风啦。爹喝了一口茶水,很得意的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老了,哈哈。还是从捡到傻蛋说起吧。
那时候爹退伍后自愿回到大山里看护山林,巡山的时候爹每次都要带上猎犬大黑,由于人烟稀少几乎天天都很消闲,爹就捎带养起了几只羊。有一天回家的路上,只见傻蛋静静地躺在山洞边,满身是血,当时他的腿受了很严重的伤,看上去快奄奄一息了,爹看这傻蛋很可怜眼泪汪汪的像是在向爹求救的样子。爹转了一圈见四周没人,出于同情心爹就吧傻蛋抱回了家,在爹的精心护理下傻蛋顽强的活了下来,而且通过爹的治疗傻蛋的腿也好了,没当爹去巡山的时候傻蛋就紧紧的跟着,还主动把羊群看得很紧,不论哪一只调皮的山羊跑远他都会追着往回赶,深夜还当起了巡逻兵,不管邻里乡亲谁家夜里有动静他都会汪汪地咬上几声给报信。深受全村人的爱戴。
“山娃想听爹给你讲故事了?哈哈哈,那爹就给你讲一个你没听过的故事吧。哈哈哈。”其实当时山娃太小,她不会把爹讲的故事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有一天下午天气很阴沉,正当我赶着羊群回家的时候,就见傻蛋一个劲的往山后边狂咬,我怕坏人砍树就飞快的上到山顶,向下一看有一辆红旗小轿车停在路边,我是当过兵的人对那种车感到很亲切,就往前走了了过来,见车上下来一女两男都穿着军装,一个男的搀着女的,女的大声的哭着声音很凄惨。另一个男的抱着一个绿色的包袱放在山洞里。站了很久只见那两个男的拉着那个女的往回走,那个女的一边哭一边不断回头看。说话的声音像是上海人的口音。从他们的对话中爹知道他们的孩子刚出生,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孩子意外的死了。车子无奈的开走了。我赶着羊群就往回走,走了很长一段路突然传来了傻蛋的叫声,我怎么叫傻蛋也不回。我心想傻蛋认识回家的路,就不在管傻蛋了,走了一段路后只见傻蛋跑回来用嘴咬住我的裤腿使劲往回拉,我很生气的踢开他,他就像懂话一样一个劲的咬我,还不断像刚才停车的地方使劲的咬。我认为傻蛋既然咬就肯定有情况,当我往回走的时候傻蛋一下就跑到了那个山洞口,静静地卧在那个绿色包袱旁边,我一看就知道里面一定是个死婴,就大声骂傻蛋,你个馋嘴狗原来你是想吃她啊,快跟我回去。我当时一迈步傻蛋就去咬我的裤腿,我一站住他就放开。经过几个来回我实在感到很烦,只见傻蛋用爪子把包袱轻轻一把拉,哎!包袱里立马传出了轻微的婴儿哭声,我当时一下就傻了,原来包袱里的孩子还活着,我赶快抱起来很理智的往车开走的地方追去,可是他们的红旗小娇车已经开走的无影无踪了,我万般无奈的把孩子抱了回来,那时候我还是光棍一人啊。那可愁怀了我。听完爹的故事后,山娃深深地替那个孩子死里逃生感到高兴。
山娃着急的问:爹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娘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爹摇了摇头,爹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抱起了山娃说:孩子天气不早了,该睡觉觉了。哈哈。
爹一边说一边在山娃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山娃是爹的宝贝,可听话了。是不是山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