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闲来无事,给女儿买来了两条小鱼,放在小鱼缸里!鱼儿在水里快乐地游来游去!三岁多的小女儿,每天趴在小鱼缸前,静静地看着,小脸上常常挂着幸福的笑!天天走到我跟前说:“妈妈,小鱼在那里玩的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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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汪泪水 -
早春二月梅花开梅花,冰肌玉骨,独步早春,凌寒舍而留香。那横、斜、疏,瘦的身段,那沁人心腑、催人欲醉的暗香,那凌霜傲雪、高洁不屈的节操与气质,一切都散溢在清水一样的平静之中。早春二月,赏梅是一种独特的享受,也是一种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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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约用纸从教科书做起今天的我是无聊了,在躺过一个饱饱的中觉后便极满足地睁开眼来,此时我面前竟是个极大的垃圾摊样的房间——我有些诧异,自己竟在如此处境中顽强地生存着,不忍为之前的我而感叹起来了。其实来说,本人还算是个爱好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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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诚活在当下的我们,被世俗所拆散,被社会所排斥,被人心所隔绝,被物质所击败,我们!活的低俗,庸俗,以至于俗不可耐,直至到最后演变为金钱的奴隶,人生的信徒,世界的仆人。我们,变得不在像人,不在是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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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未央,凉薄了谁的思念八月,奔波,忙碌。一直以来,似乎在朋友眼里,我都是属于那种特别忙的人。偶尔的闲暇时间,还想泡图书馆,或者,一个人出去走走,看书,写字。似乎总是与这个社会脱节。朋友之间所有的聚会与邀请,能推辞的就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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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的凝固,血液的流动有没有那样的一种时候心痛忘记了眼泪的存在?有没有那样的一种时候血液迷失在心的无奈?曾经沧海难为水,却话巴山夜雨时。对你的爱,深深刻骨,片片铭心。随着时间起初的一见钟情化为阵阵秋雨,凄凄切切。我们也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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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父亲我这些日子想给父亲写点什么,不知从哪写起,慢慢来想,他生前几个平凡而零星的事,在我脑海连成一片。我担心忘记,我很健忘,是应该写了。父亲是小个子,一米六二。他不识字,属解放前没文化人那类人群呢。小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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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风霜雨雪那年我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当兵,那里既没有充足的阳光,也没有让人向往的跃动绿色,有的只是无情的风霜雨雪,我和哨所里的其他战友每天都单调的站在岗楼里守望着祖国的安危。我的内务是班里最差的,老兵把它笑称为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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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错过,我们美好走过风雨,走过艳阳,走过欢乐,走过迷茫,走不过去的就是错过,错过了今生的相逢,错过了生活中太多的美好。因为错过,我们体验了别处的风景,因为错过,我们感知了生命的可贵,因为错过,我们的生命开始颓废和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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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一位寂寞的才子冬天来了,冬天是一位穿风衣的冷面青年,站在北方,抖动风衣,无边无际的北风飞到你我的面前,树枝藏起绿叶,小草让希望躲进泥土,只有麻雀三三两两的站在树枝尽头叫唤,他们也许在回忆和候鸟在一起唱歌的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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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夏天有暑假的季节,让人感觉有种悠闲和安然,尤其是处在这样一个宁静的远离喧嚣的村庄。夏天的炎热被茂密的树叶挡在了天的上空,整个夏天,我们都躲在浓密的绿荫下,细数着恬淡的日子一页页翻过。村子里有很长时间不演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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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前,谁许我一分一秒的期望诺,七岁那年,她回到了本属于自己的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在外婆家一住就是七年,在那里有诺的好朋友还有最美好的童年,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诺感觉很陌生,第一次推开了爸爸准备拥抱诺的手,她从小就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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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兴贵州诗文化的思考公认贵州汉文化有三:一曰诗;二曰志;三曰禅。这里只谈历史最悠长的诗文化。地域文化往往烙印着根深蒂固的地方特征,如,山东称“齐鲁文化”、河南为“中州文化”、湖南为“湖湘文化”,等等。贵州该称什么“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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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诗意六月,是一个挽起裤腿或穿着短裙可以赤脚踏浪的季节;六月,是一个靠近火热又得不到燃烧的季节;六月,是能听到天空中算黄算割叫声的季节;六月,是夜里一个人踽踽独行大街小巷任思绪延伸的季节,六月,是一个人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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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花的世界我喜欢看花,看树,看原野,看一切来自于大自然的生机勃勃的事物。我可以长时间地站立在一棵树下,仔细观察它的叶子的形状,也可以在一株花的面前,抚摸它的叶茎,轻嗅它的味道,感受生命的宁静与质朴。每当与生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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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醇的月亮,永远的中秋你能想象吗?在广袤的宇宙中,有多少宇宙尘埃围着一颗燃烧了亿万年却仍不知疲倦的星球旋转、聚拢?它们若即若离,似分似合,相互传递着奔腾不熄的火种;它们绕了不知多少圈,最终经历无数次的组合与排列,其中一群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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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的兄弟姊妹远行的日子,开始觉得是那样漫长。结束时又显得是那样的短暂,一晃回归又有数十日了。两年时光,走进的陌生,融入的熟悉,必然的离开,这好象是一个美丽梦。梦已经醒了,可脑海里时常不经意,浮现出那个想起遥远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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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月季新建了小别墅,有个小的后院,去年冬天我种下了一棵月季,干枯的枝干,没有一丝的生气。而后还下了一点家肥。满心期待着春天的到来。春天姗姗来迟,后院的菜地里慢慢地生机盎然起来,我的月季发芽了!带点咖啡色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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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继续生活下去磅礴的大雨夹杂着闪电和雷鸣瞬间倾盆而来,如预料般。豆子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使劲敲打着我家窗户的玻璃,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的观赏着这一切电闪雷鸣,仿佛时光交错般的演练着,我似乎现在什么也不怕了。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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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树颓仆这儿本是一座庙。庙里全是佛像多的是。破四旧,这些东西一律被重锤击杀,稀里哗啦。扔了。庙前一颗千年古桷继续活着,默然。随后,这儿改为学校。童儿们下课了,在树下奔来逐去,喧闹起来。风掀动树叶,哗哗哗。这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