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前后几天,正是黑龙江小兴安岭的五花山时节。我恰恰是过了“十一”上山的,所以刚好赶上五花山。刚见到五花山,我就被那绚丽的色泽,迷人的情调震慑住了。常在文学作品中见到五花山,也常想象五花山的样子,可
最新发布
-
五花山时节 -
八月十五祭月亮农历八月十五是中秋节,壮族人民也十分看重这个节日。在壮族地区,中秋节的活动内容除了与汉族的中秋节相似外,还有极富民族特色的一系列活动,比如祭月亮,所以也叫“祭月节”。在农村,农历八月是相对比较农闲的,
-
归依,归依,归依……如果可以,我愿在春天藏匿一抹盎然生机,那么,我便可以在这个梅子青时节,凝聚,塑之为一把柔融的眉笔,帮你把那深锁的浓眉,一一的解开,画淡,描细,随后便滋生出一缕春意,一抹生机,最后,映着双眸,翠绿。呵,
-
南河随想家的不远处有条河,人们称它为南河。南河的源头不知起于何处,却能看见它奔流不息义无反顾地奔向大海,汇入了浩渺无边的渤海之中。烟波雾霭,潮起潮落,河水也随之溢满着、干涸着、涨落着、奔涌着,似乎在无休无止地
-
天华山采风遭遇奇人“雷疯子”“雷疯子”本名雷玉辉,是灯塔市作协主席,雷疯子是他的外号。这个外号我早有所闻,今年五月份作协组织部分作家去青山沟采风,当地的老百姓杀了一头羊招待作家们,他便跪在那头死羊跟前哭,用地道的东北“哭九包”(
-
无感觉莫名的思绪在脑海翻飞,是伤感,是快乐,不知也不晓,就是不想去学习,或者看书。心不是烦躁,是一种倦怠。——题记最让自己害怕的不是忧郁或者伤悲,是一种无以伦比的麻木,和倦怠了的无感觉的情绪,一种销蚀入股的
-
宁静的美丽今年的秋似乎来得太早,立秋刚过就是一场接一场的秋雨。中秋之后,红叶、北雁、残蝉、秋虫就一层一层地把秋的气氛渲染得越来越浓。这是秋日的一个难得的晴天,朋友约我去赏秋荷,在这冷清悲凉的秋风中去赏残荷,就像
-
电影之魅说起电影,众人皆知。早期的电影是平民百姓间的主要精神食粮支柱,是打发业余时光愉悦、重要的载体。稍为年长的人们都知晓电影的魅力均在于此,它是年轻一代钟爱的议题和热切评论的话语,更是情侣间依依倾诉的喃喃空
-
岁月佛箴,光阴悲悯关于光阴的箴言浩如烟海了,随便在哪一隅历史的缝隙,都会被光阴的尾巴刺痛双眸,那多是关于红颜和蓝粉的故事。古书里说光阴是一节一节用人体砌成的云塔,我们看得见飘渺的基座,却永远也看不见神秘的塔楼。层层叠叠
-
长颈鹿长颈鹿是素食动物,但高大的身材和长长的脖子总是能让它吃到树顶上鲜嫩的叶子。在动物王国里它是一等公民,属于贵族阶层。它从来都看不起那些吃草的野猪、邓羚、兔子、野山羊……认为它们是最底层的下九流人物,根本
-
物象心迹月圆中秋,有五画友相聚,一时飞觥走斝,赋咏成诗。话艺域沧桑,笑多情人间,襟怀每况,心起波澜,议及办展结集之事,联袂之兴,众心同诺,其缘亦乎乐哉!古云:乐山悦水,境能夺人;又云:笔能夺境,然终不如笔、境
-
午后的声音我听到父亲叫我:莺莺。我答应了一声,张开眼睛,父亲不见了,只有我,躺在阳台的转椅上,午后的太阳,斜斜地洒满空间,落在身上,文竹上,吊兰上,玉树上。身体上很暖和,胸口的一本杂志,欲要坠地。这已经是第几次
-
永远晴朗的天空爸爸的工作离家很远,一个月才能回家待上短短几天,从我生下来,妈妈就用母爱为我撑起了一片晴朗的天。在这片天空下,我一直无忧、快乐、健康地成长着,风雨有这片天空为我挡,伤害有这片天空为我庇护,这片天空很大
-
穿在身上的温暖每当我穿着这件黑色毛衣时,总会有熟悉的朋友问,从哪买的,挺时尚的。我总是微笑,屈指算来,它已经陪了我十多年了,按时尚界的流行眼光来看,早就是该压箱底打入冷宫的命运了罢。可是,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总爱穿它,
-
演绎四部曲一碧茵,在我思绪的清辉熠熠发光。后窗摆满仙人掌,刺儿朝着不同向度延展。我走向夏季的步履像柔风无声的啜泣,轻盈而舒缓!藤蔓斜倚在阁楼粉墨色檐下,宛若一只鲜翠的手臂,握触季节火辣的表情。伸向梧桐的篱笆,从
-
沙特的王牌:阿卜杜拉有一个海湾国家,随便挖一口井,汩汩冒泡的不是水,而是石油。它的石油年产量5.26亿吨,石油年出口量4.3亿吨,剩余可采储量363亿吨(占世界储量的26%),三项指标均居世界首位。有一个海湾国家,男子头
-
七宝一游上海七宝古镇在闵行区,以前我从未打听过,近来城市里的人喜欢淘古,连情人都爱到那里去。似乎乡间的河水从传说中而来,绿荫中的水波清澈见底,他们一边在古镇中漫游,一边吃着冰糖葫芦,眼睛写满了单纯,好象身处童
-
也谈大坝的高装文化地处云贵川结合部的边陲古镇大坝,又称晏州,因有来自乌蒙山的伏流,在此出大小鱼洞,雅称鲲水鲵源,两水合流成为宋江河的源头。大坝这地方,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文化积淀厚重,喜欢书画并有所成就的大有人在遍布川
-
请摘掉有色眼镜每天早上刚到办公室,忙于处理昨日的“旧事”,疲于应付今日的“新事”,最繁忙的时段,最焦躁的心情,最讨厌别人打扰。恰在此时,无暇顾及的身后忽然站了一位身穿保安制服的中年人,用略带胆怯的声音问了一句“能不
-
不息的蛙鸣村名“井潭”,信然。近山浓浓,远山淡淡,层层叠叠地将整个村落揽在怀里。暮色四合,周围的山峰越挤越紧,黑暗沉重地压迫下来。这是个初夏的夜,除了溪水的低吟和偶尔惊起的几声狗吠外,就是入耳不息的蛙鸣,咕啦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