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阳光就透过窗帘小块地兀自洒在地上。起床,歪歪斜斜的穿好裙子,披了件大衣,踏拉双拖鞋,伸手去拉半开着的窗帘,呼啦啦光线就过来了,照的眼睛睁不开。北方的冬天也有好处。就是阳光显得特别可爱。
恍惚记得小爱临走时候拉我被子,要我早起。可还是睡过头了。寝室里空荡荡的,昼伏夜出。她们笑我。我也笑自己。
拿个苹果,啃着。啃着就望见了,窗户上贴的姐妹自制的拼贴字——芷汀轩。还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宿舍文化节的时候,我们姐妹们说总要给宿舍起个名字。于是把责任推给我。我说:“就叫芷汀轩好了。”偌大的水中一块块漂浮绿色的小洲,犹如我们每个人飘摇不当的心。
一年之后,果然物是人非,走走停停,宿舍的女孩子因各种原因换了一批一批。我就这么留下了。也许就一直留,留到毕业,那三个红黄绿的芷汀轩字样再留给下下的女孩子。
想到这里,未免怀疑自己总是多虑。收拾下,洗刷,依旧背个大大的书包准备外出。
今天有个好理由,花鸟市场的小鱼在冬日的早晨又出市了。
我这个人对于金鱼总有种无比爱怜的心情。去年这个时节也曾养过两条的。小小的红色的在一个大的可乐瓶制成的简易鱼缸里悠闲的游逛。每个黄昏下学总要端着她们去湖畔换水。换水的时候又担心她们溜走,于是小心翼翼的。
我爱极了她们。给它们起名,一个叫可可,一个叫左左。
那两条小鱼也是从花鸟市场得到的。偏爱小小的。也是走着去。一个人悠闲的。找到可可和左左的时候如货至宝。卖鱼的师傅给我装在个透明的塑料袋里,倒上水。我就哼着歌提她们回去。走到半路,却是累了。给震宇打电话夸张地说自己多么累,要他来接。
我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半个小时后,他就会骑一辆破烂的自行车摇摇晃晃地赶来。
坐上车子开始我们回去的时光。我通常也爱坐在他车后坐上,两条腿不停的晃动,害他骑不稳妥。然后再笑他笨。
买鱼的那次,我却在临近学校的时候载他。他拗不过我。显然我车技不好,拐弯处车子一撇——倒了。他只顾护着我护着鱼,自己却重重的跌在地上。路旁的车辆来来往往,我们俩就在那笑,他笑我笨,我笑他不会下车。鱼儿没有丢在地上,却是洒了点水。更加觉得这鱼来之不易。
后来就一直这么养着。养到寒假,被小凤带回家的时候落在了火车上。
我心里那个失落。每样东西自己拥有惯了,就有莫名的感情。突然丢了,好不适应。
打那时起,就发誓来年冬天再养两条。依旧叫可可和左左。
这期间,夏天的时候,也有朋友送过我鱼。因他知道我爱鱼,经常光顾他店就因为桌上养着三条锦鲤。
后来他知道,竟把鱼缸与鱼一并送我。那时和他不是很熟,没有要。后来他遗憾的告诉我,鱼儿被他的朋友撑死了。那鱼也就成了一个永久的遗憾。
现在,我又要去买了。
依旧知道买回的时候,会喊累。依旧要男朋友去接。
有时候我就想,是我自由惯了,还是我的朋友太宠我。喜欢一个人独自行走,喜欢到处瞎逛,在陌生的地方。迷了路或是累了再打电话要人去接。于是害怕哪天我要是不小心将他们丢弃如何是办?
我没有传统女孩子的那般小心翼翼,不独自和陌生人说话,不独自去陌生的地方。相反总是疯疯的到处转悠。索性我总是幸运,遇见的总是好人,陌生的也好,熟悉的也好。反正是善良的。
曾经也是独自去郊外。不自觉的走进一片古老的小巷。家家户户有个小小的院子,是那种小四和院,房子满满的。院子里却又和相互约好似的统一种着葡萄。粗壮的枝干密密的攀爬在院子的上空。空间是小的,却是安静的。后来从街头一个老婆婆那里得之,只所以会把房子盖得这么多,这么密,因为是要租给外来的人的。房子安静的干净的,客人也喜欢。
我才突然记起这是郊区,城市的滚滚浪潮之中还有竟是多少所谓的边缘人类,每天忙忙碌碌的奔波与市区与郊区之间。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一个所谓的温暖的家。只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后来我就离开了那里。离开的时候正是黄昏。那次我没有要男友去接。独自一人回去。想了好多。每个人都要独立,都要以后好好面对自己的生活。好的坏的,我们总是这么活下去呢!他们自有他们的乐趣,那小小的院子谁又知道安静的里面发生着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
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那里。
后来我依旧劣习难改,到处走动,末了还要他去接。
我是幸福的,从头至尾。今天好好出去,买条小鱼,乖乖的自己回来。
要路过好些地方,路过好些人。倾听他们的心。我的小鱼大抵也这样!
写在外出时
2026-11-06 15: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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