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潜伏在我的夜。
每一个夜晚都这样凄凄迷迷,情情切切,反反复复地悠悠的静静地潜伏着,潜伏在我心扉的底层,沉着不散,就像时间的齿轮碾碎着我的思绪那样蚕食,让我无眠无语地承受着,声音的那一边是怎样构成的画面,雨意轻轻婉婉,雪花风飞,落叶渺渺,淡淡的苍凉中一个落荒的身影,隐含在落幕之中,舍而又恋,生灭在弹指一挥间,意在决绝,却又期盼着未来的遥远……
萦绕着,萦绕着一种悲情的渴望。
我意要止泪,泪已满面铺开,那声音,那声音灌进了我的心髓。
纯粹。
我不知道拿什么来安慰你,拿什么来安慰我的耳膜,让我朦胧在异样的残片里,那幽怨的声音匍匐着,在匍匐中冲撞着低矮的屋檐,呜咽着我的心口,那种软绵绵的疼,那种不变的幻影时而上演,时而熄灭,时而徘徊难断,时而淹没着我的空寂,在我的呼吸间,那声音依旧搅拌着那些难以下咽的音符,灌满了我的血液。
守着,听着,默默地感受着,我与音符的世界。
不逃脱,也无法避开,那声音不靠近,也不走远,沙哑而浑厚着,简单而浓烈着,痒痒地挠着心空,不觉中静下来,不觉中引入一片忧沉,缠绵而轻薄,我迷醉在这样的音符里不能自拔,却无法透视这种音符后面的天空是怎样的色彩,那个声音的模样,那个声音的形状,就像隔着雨淋湿的玻璃一样,咫尺却有那样厚重,懂了,又不懂,我的眼睛为此而潮湿,为此而凝望着低矮的屋顶,久久不能安眠。
我的爱好不是别人的一定,你的爱好也不会是我的一定,隔离的空,揉着发红的眼睛。
苍厚,昏黑的夜,月无罪。
星星隐退,乌云满满的压着,却不会滴下一滴。干枯的沉默协同着那些低缓的歌喉灌入我的耳谷,谁需要听这样的歌声,我不知道,它来到了我的世界,也许是偶然,或者是约定,我不用明白,认真的去听,或者是一种相同的尊重和诱惑,那声音却这样迟迟缓缓地高高低低的在弱弱柔柔中扑来,扑到了我的身体里,扑到了我在黑夜中的文字里,这是谁的音色,质地这样渺茫苍凉,冲走一切。
窗口微微地亮着,偶尔闪一下光,极其刺眼,一定是过路的车灯飞过,奔向一个地方。
仿佛记得,那是我曾经的歌词,被谁剪了去,放进了音符。
“干杯,风吹着回,伤了唇,我也不会喊出孤独的滋味……
听着,就这样望着,每一个不透明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