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滢跟我说她家住在胜利广场附近,也就是《合肥晚报》那里时,我突然想到我与这个只能算作过客的城市有着那么一点冥冥中很深的感情,似乎莫名其妙地期待这个城市的美好。然后我问她,看过《今报》么?她说蛮喜欢的。我想恋上一座城或许只是浮光掠影的模糊而真切,而当与这个城市里的人有了那一定的情感之后,你就会义无返顾地因城爱人或因人爱城。
当人们现在总是在做着最具幸福感城市排行榜时,人们总会要对他们居住的城市的点点滴滴拿出来做最细致的考量。说到底,幸福感的最初来源恐怕还是城市的宜居性,这一点或许还是最重要的;至于人事生活节奏,仿佛在中国现在暴风骤雨的年代都是千篇一律的快和累了。所以人们最起码的要求就在于其宜居性了。恋上一座城永远是和她的环境有关,然后才是她的活力和底蕴。
对合肥最初的印象是儿时知道她是安徽的省会,仅此而已。对于皖南人来说,芜湖或许才是他们心目中最大的城市。对合肥的陌生感却也要生发出去探寻这座城市深处的东西。后来,当街头出现了合肥米线的小摊时,便会想到合肥人一定很好吃。邻居有个入坠的合肥男人,憨厚勤劳但很认死理。而他的方言的确让我领略到电视中周群们的合肥话真的是那么土而且难听!便又突然觉得合肥一定是一个市民气息浓厚的城市。连她的芳草牙膏的广告都还是那么家常长里短的平常气息。那时就有点敏感地认为这样并不好,对于合肥这个想变大的城市。
后来终于去了合肥,是没有什么感情寄托却有着一点莫名的梦寐以求。让我最爱的就是那环城公园的碧波荡漾和许多梧桐大街的大气而分明有着一点的静穆。
那些早已听过的稻香楼、逍遥津好听的名字是有着的确的真实和美丽的形骸的。这座姜夔喜爱有着许多柳树和楚楚依人歌伎的城市却还有着包公的清廉威严的传统;有着李鸿章、段祺瑞的高调和血雨腥风;还有着杨振宁般的儒雅而壑智……一座城市被诠释的五花八门色彩缤纷,仅管日常却纷繁复杂。因为她并没有什么再过厚重的历史底蕴,没有西安那样的深邃,没有北京那样的厚重,所以一直以来她更多地被看作是一个更大的县城而已。县城的印象恐怕就是女人街的嘈杂、城隍庙的纷繁、肥西老母鸡的土味十足……那部省内各地人都爱看的《我爱饭米粒》中说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外加一点糖,快乐就是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忙”似乎就很能把这个大大的县城的省城概括一番的。当外地人都有说合肥经济节约时,人们就是肯定了这座城市的宜居性了。或许我们在期待一座城市应该有着那些巨大规模光环笼罩时是一种对现代化最心切的期待。可通常是人们往往转了一大圈之后又心往那田园风光了,如此以来如有一座城市能让快节奏下的城市人们仍能安居那就是非常难得了。融入一座城市容易,恋上一座城就不再简单了。合肥却有着这么一点讨巧。
其实一座城市最好的说明书是这座城市的报纸,它比杂志更直接、更细致,而它们自己也在标榜努力解读城市自身的生活方式和态度。当我接触到《今报》时,我就知道合肥这座城市开始有点大都市的气息了,就好象上海当年出现《上海壹周》一样,这座“大县城”的省会城市是不能永远长不大的。因为它有着对更多人的交待,它是有着更大的使命的。当然现在的合肥只不过是有点大都市的雏形,《今报》还是稍显稚嫩的,即便是创刊周年的《合肥制造》对合肥的解释连篇累牍却也让人感到并不尽兴。但我仍然喜欢这份报纸,看她叙述着合肥发展的悸动,看她另一种眼光看待合肥发展,看她还回忆着这座城市的历史和文化。它让我更加对这座本来陌生的城市产生莫名的好感。显然此时的好感不再是儿时记忆中的烘糕、白切、米线了,而是有关这个城市的风情了。当《合肥制造》里许多不是土生土长的合肥人在叙述这个城市美好片断时,我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讨巧的城市。人们说说她经济节约朴实平常,偶尔还有着都市的奢华尊贵。这些形容词似乎都能被人或多或少哪怕牵强附会地加到任何一座城市上,但当你置身合肥时,你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它那份特有的美好。于是恋上一座城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当后来我跟滢提到《今报》时说我爱合肥时,她突然说你怎么比我还了解合肥?我说或许你会让我更加理解合肥的。当她那非常忧郁的眼神在看到我流露出一种欣喜的意思时,我知道恋上一个对我依赖的人一定是很美好的。
对陌生的事物我有着一种天生的一见如故的感觉。当我和滢认识不到一天的时候,我们就彼此没有一点设防了。在她频频给我发来短信后,我知道这个女孩是那种小鸟依人型的让我感到温馨而幸福的。虽然她并不聪明或者说懂得不多,而我也知道或许我的那一点点才华让她觉得有依靠和安全感。因为我能分明感到她和我在一起时的开心。仅管她又偶尔有意无意地流露出和我在一起的一点不安直到后来跟我直说的有点自卑。滢有着做合肥人的优越感,尽管她说在我面前有点自悲。
我对合肥这座城市的爱恋完全是一种莫名其妙地内心期待。当对她有了一点浮光掠影的认识后又突然变得悸动而钟情于她了。这就好象你对一个印象中朦胧女孩渐生爱慕一样。爱是要发掘的。我分明能感受到当那个合肥女孩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脑中总是悬浮着两个字眼:滢和合肥。
这个合肥女孩抱怨着家乡话的难听而总是说着温柔的普通话,没有很外在的合肥特征,却自始自终让我感到安静、内敛而内心却是有着真切的不安份。所以当她听到我给她的这些评价的暗示时,那种会心的笑和眼神是让我有着很强的成就感的。而此时,我又敏感地想到了姜夔恋恋不忘的庐城女子了。当古老合肥的柳树见证了宋代才子的那段佳话时。我却若有所失似的在想没有什么东西来记录我那些很美好的时光了。于是我拿起笔记录那些很快乐的点滴。当我拿起笔写下第一段文字的时候,滢激动眼神和欢快的手就抢去了那张白纸。而那一刻我知道那是两个人最幸福的时刻的。这个合肥女孩特有的腼腆在我看来却总是掩示不住的内心其他的想法。这就好象合肥城中的稻香楼一派田园风光而不远处就是高架桥的车水马龙了。我却喜欢。因我我和她是同一类人。
只不过当后来我写得而留下的只是记忆中残存的雪鸿泥爪般的美好片断时,我有点难过的温存,还有点不是滋味的庆幸。
当滢唱着《很爱很爱你》给我听还难掩示难过地对我说相爱的两个人并不是
一座城的两个人的爱恋
2026-10-11 03:2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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