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没有痕迹
五月,夹杂着酷热的风躁动不安的流过指尖,一点点的侵袭着疲惫的躯体。
春与往常一样悄然走过,留下的只是一簇熟悉的绿,雨偶尔的放纵与泪相融,找不到一丝痕迹。
沉默
大多时间里我什么都没干,也不想干。终日躺在床上对着深陷的天花板发呆,电风扇依旧沉闷地奏着那令人烦躁的乐章。荧光灯仍旧啪啪啪地闪烁着,不厌烦的哼着是人都听不懂的曲调。
五月,我依然喜欢沉默。但我沉默并不是因为我喜欢沉默。怎么说呢,我喜欢沉默,但我沉默是至今仍对我有一天或许会厌倦沉默而爱上爆发所抱的一种希望--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明白。
我想我也许只是还没学会表达。
她
我喜欢一个女孩,很幸运她也喜欢我--对,我准备进入正题。
但这并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是吗?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就像我偏偏喜欢了她,她也偏偏喜欢了我。这一切都没什么,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她没怎么说话,我就是喜欢她的这种沉默,或许是这点的相似,有种亲切感。
虽然我说不出她哪里好,虽然我说不出我为什么喜欢她,但我发誓我从来没想过她会喜欢我。
五月偶遇
走在冷清的街上,一定有很多人会说我是疯子,的确,我真的很疯。
柏油路上热浪肆意地往上腾升,街两旁的樟树偶尔飘下几片枯黄的叶子,打转着,好似飞舞的蝴蝶。风把河畔的柳絮带到了空中,街口到处飘荡“白色的雪花”,扑面而来,偶尔打几个喷嚏。
夜里常常可以听见宿舍后那一不深不浅的池塘里传来的蛙叫,或常或短,声声入耳。偶尔听见那只断了尾的狼犬的吠声,时而哀嚎,时而狂吠。
夜晚那条鹅卵石铺成的路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思考你我是否是偶遇?
睡着了,感冒了
一觉醒来已是凌晨3点钟,答应陪你的,却睡着了,没能陪你,但愿你没生气。也许是昨天陪了同学走了一天的缘故,送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傍晚5点,送他们上车后,打开电风扇,瘫软在床上,好似一滩泥。
早晨7点半被手机闹铃很敬业地叫醒了,看来平时对它的付出是值得的。
风扇还吱吱吱地响,可想我也感冒了,喉咙的阵痛能勉强的喝下几口水、咽下剩余的几片面包。
又要去便宜超市旁的那个庸医了。一小包咳嗽药甩在桌上,顺带扔了一句:“十元。”不甘心地从钱包里掏给他一张十元,愤愤地离开药铺。我发誓附近要是有另一家,我绝对不会去那。一家黑的不能再黑的药店,就连医生脸上都明显地写了“黑店”俩字,就差门匾上没写着“黑店”俩字了。
五月末
月末,忧伤隐没。
有些事情也就真的像流水那样清淡地漫过,找不到一丝痕迹,如水彩般多彩,如烟花般绚烂,缓缓淌过我们的青春,淹没了那么多的青涩时光。
转角遇见了谁?又错过了谁?
季节走过,忧伤隐没。
记忆空城之写在五月末
2026-10-17 12:02:04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