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丝淋漓的洒落着在寺院的瓦砾上,整个寺院更现往日的宁静,或许说这份宁静更来自于我的内心。
看着院内盛开的三角梅,清秀欲滴的欢跃在秋雨中;再看看才23岁媚清目秀的“阿爷”,年轻轻的她诉说起往事,清秀的脸盆更显茫然,失神的眼睛盯着院墙上的金银花。“阿爷”说:“虽然,她没经历太多的坎坷,却已经看破红尘,逃进了寺院。清晨早起净身,点燃香蜡,敲向木鱼,与年长的“阿爷”们一起唠颂佛经,一遍两遍三遍,每天像复印机一样,有序无乱的享受着安逸的寺院生活。为了忘却红尘的辛酸苦楚,“阿爷”只能用还可以享受美丽世界的双牟,忘却大山里的父老乡亲人,从此隐居寺院,不再去过问人间冷暖”。
深深的叹息后,再一次端详“阿爷”秀丽的容颜,心被什么刺了,刺得很疼、很疼,呼吸有点呆滞。很想去分担“阿爷”的痛苦,或带走折腾她的痛根。每一次与“阿爷”交谈,未敢涉及埋葬在她心底的故事。我想“阿爷”远里父母亲人,相信寺院的长者们自有接受“阿爷”的理由,更相信“阿爷”的痛……无言。
与“阿爷”一起仰望院墙上那一片天空,浅浅的聊着走过的岁月。秋雨依然淋漓的下着,落在瓦砾上的雨声,遮掩住了观世音前,朝拜的年长“阿爷”敲向的木鱼声。空旷的寺院瞬间突显安静,静得可以听到“阿爷”的叹息声,原来躲进寺院的“阿爷”,依然走不出痛苦的根源,只不过不愿意吐露心声而已。
回忆对于内心寂寥的女人,更多时候只有痛苦作陪。虽然,“阿爷”已经逃离红尘,她的心依然揪着大山里的父老乡亲。“阿爷”说:“安心,你到寺院上香也快一年了。时间过得很快呢!去年的八月初一我不顾父母亲人反对,毅然净身佛门。从长者为我剃去黑而长的秀发,那一刻,灵魂被挡在了院门外。从此,为爱哭、为爱死的我彻底消失在红尘中。而今,我只能认可红颜多薄命的荒谬定论”。
倾听着“阿爷”零碎心绪,冷漠的眼睛不曾回望过我一眼,那怕一小眼都没有。然而,我再一次抓住了“阿爷”的轻叹声,也黯然的发现“阿爷”眼圈内,落下一滴轻盈的泪滴。我明白了,在月芽再一次圆了又缺,缺了又圆的轮回中,“阿爷”的心,依然牵念着远在大山里的亲人们,牵念着那颗让她逃离红尘的心。感伤着“阿爷”的心绪,更感悟到了,水是家乡的甜,月更是故乡明的道理。因为,净身佛门的女人,是不可以掉泪的,“阿爷”眼圈里,落下一滴轻盈的泪,应该归源于是“阿爷”思乡之痛。唉!也许“阿爷”的内心世界,并没因自己跨进佛们而获取清静?
茫然的仰望着,暗淡的天空,追忆起自己的痛苦根源,眼圈里的泪,大滴的落台阶上,与秋雨混在一快,分不清那滴是瓦砾上落下的雨水?那一滴又是自己的泪水?冷视着“阿爷”黯淡的容颜,原来一切痛苦,源于温柔的慈悲带来的结局。
文于2007年9月11日23:10
温柔的慈悲
2026-11-11 05: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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