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春园中西医诊所,原来叫曾火强中西医诊所。不知是什么时候换了名字的。每天出进都要路过这里,吊水看病的人都很多,去买过几次西药。医生是个牛高马大的中年汉子,收钱的那个不知是他婆娘还是什么,三百六十天看她都穿一身花绿大红的睡衣,头发梳得很花俏,不算好看,但白里透红,看上去四十好几,算保养较好滋润的女人。
对了,昨天给我开药看病的是位特别帅的医生,他有高富帅的那种帅,比相亲节目高富帅的男人更稳重老成,脸型与陆毅像,却比陆毅还要好看十分。我被他的气质所惊讶,我们这个城市还有这么有气质的男子?十几年在这里还是头次碰上这样的男人,他不是从国外来的吗?对,还真有西方男人的那种儒雅与英俊,可他说着一口中国话,还是来自那个大城市?不可能,明明他说的又是一口本地的方言,我无法描写他的长相,那种神韵,那天要专程装病,趁他有空时与他聊聊?他很职业地给我开了处方,回答我的问题脸上没一点表情,不是吴秀波那种冷冷的,也不像吴秀波的嘴角会时不时溜出莫不可测的词语,只记得他说吊二天水,就会好的,家里的中药照吃。
要不是夫陪我去,我准盯着他看个够。吊盆都不想打了,病会好一半的。
好多年没高烧了吧,这次连续低烧二天,好庆幸把病毒发出来,想撑过去,可是“敌人”全面进攻而来,我却抵挡不住,退缩了,经不住二下就被打跨。
今天夫去吃洒,我一个去的,心想还能多看看那位帅气的医生。可走进诊所,是老板曾火强医生,他偏黑的大脸让我感觉不舒服。心里叹了口气,今天帅哥医生呢?
我自报名字,说昨天吊的水,曾医生一下找到了昨天帅锅医生开的处方交给配药的护土,我自己就躺到床上去了。
身体的一阵冷一阵朝热,突然就睡着了,早记不得什么帅锅了。只记得夫来看过我,还提着吊盆让我上了趟厕所,爽朗地说着话,对了他刚吃了洒席回来,嘴角上还有残留的油渍哩,夫可不是这样不讲究的人,是我迷迷糊糊看不清瞎猜吧。只记得他出门时我给他配的蓝方格衬衫加米色长裤,我说在那种场合,就要穿得精神,给人感觉的是一种活着的精爽面貌,他听我的。再看看他身上宗色皮带晃亮发光,那是十多年前我从泰国给他买的锷鱼皮带,直苗苗的身材,只是头发多白了点,脸上有些老年斑算不了什么,自从与我打了一年多太极,脸上皮肤紧致了许多,自己都说好像年轻了,我说你本来就这么帅,这下更好看了,他说还用你这么说吗?比你好看多了。就喜欢他这德性,男人要是没了自信就没了男人味。我眯缝着眼瞧夫,却把夫当成那帅锅医生了,自己家里的老帅锅都看不够,外面的有啥好看的,最好看也是别人的,自己家里的才是自己的。夫却笑眯眯地说要陪我,和知道他特想看到我这一脸痛苦的可怜相。昨天拖我来这里的路上说,你现在认输了吧,我就是要你这样子我才高兴,要不你什么时候认输过?一天到晚神气十足的样子,好像比我还神气,女人就要像女人,要一切听男人的,今天你也得听我的了,我高兴。我有气无力说,你就想让我病你才高兴舒服是吗?他说对头了,你才知道啊?
还是惦记家里八十多岁的公公,我硬是催他走了。
吊完水,交钱时我还是用笔记本记下用了青霉素5支,我说多少毫升,医生忽悠我说,五支就是单位。黄连素四十毫升,克林霉素五克。我要写在自己的健康档案里记上一笔。
走出诊所快下午五点,身体有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还尝试用舌头做了几个转昆仓,还行,昨天说话口腔都针刺般难受,抗生素药还真来得快,“敌人”全溃,回去弄点面糊,放点瘦肉快美食一顿,想到此加快了脚步。
可行至百春园小区的健身坪,有孩子和老人在玩器材,心想吊水几个小时,索性去吊几个单双杠?握住双杠手杆,一跃而起,来了三个倒翻,落地还来了个站姿,心想这双杠也太矮了点吧,于是立马来个横翻,再来二个高压腿,让身旁一个带孩子的老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个十来岁的男孩说,这我都会,可老人说,你看人家多大了?问我有五十吗?我说六十还差一点哩,他说你真行啊,不敢想。得到夸奖我离开时还来了个轻飞式姿式,一下飞到一堆绿色蔬菜旁,提了点往回走,这时夫的电话来了,说在接我的路上,我说就到家门口了,二眼相对时,他说怎么还是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啊?好些吗?我说全好了,又飞得起了。
打吊瓶
2026-10-19 15: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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