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二十二岁的生命里,时光没有在我身上烙下太多的印痕。临窗远眺时,心里有的也只是平和与安宁。那些似曾凄美的故事也似乎被流年辗平了,再也寻不到一片蜿延。
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曾是我一度热衷而现在仍记忆犹新的著作。埃德蒙?唐代斯,一个在莫雷尔眼中出色的水手,一个在老唐代斯心里孝顺的儿子,一个占满梅色苔丝身心的的情人,一个需要顶起贫穷家庭的支柱,一个即将获得幸福获得职权的男子。正当举杯庆欢时,命运又给他开了个怎样的玩笑呢?什么样的罪过让这座伊夫狱堡成了埋葬他青春的坟场……
被关在狱中的唐代斯对狱卒说,“那么你要记住,假如你不肯替我带个口信给梅色苔丝,又不肯告诉她我在这儿,总有一天,我会躲在门背后,当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用这张长凳把你的脑壳打碎。”我不是信徒,但却在看到那段时,禁不住双手合十,为这可怜的唐代斯祈祷,但愿他日见,此情永存!
或许,海面的汹涌才能成就一个成功的水手,路途的坚辛才能磨励出非凡的人生。时过境迁,物事人非。再见之日,曾钟爱的情人成了仇人的夫人,这又是谁对谁的讽刺?当他带着痛苦的微笑念道,“一共是十八个月了。即使感情最专一的情人,也不过只能如此而已了。”然后轻声地背出“Frailty,thenameiswoman.”哀莫大于心死!我亲爱的朋友们,看到这里,你们认为该如何呢?
法利亚神甫,一个被人称之为疯子的囚犯,唐代斯的再生之父。传授予唐代斯的是受用不尽的智慧与堆积如山的财富。他的大爱与才智将处在黑暗里的唐代斯送至了光明的窗口。
海蒂,一位高贵的希腊公主。她对伯爵道:“我对你的爱和对我父亲的感情是大不相同的。他死了以后,我还能继续活下去。但要是你遇到了什么灾祸,那我听到噩耗的那一刻,也就是我死的时候到了。”她竖立起了爱的旗帜,在伯爵的心海随风摇摆。她的勇敢,成就了他们的忘年之爱。
岂不论那些惟利是图的小人是如何的狗苟蝇营,因为,唐代斯站起来了,站成了一座伟岸的基督山,成就了基督山伯爵的传奇。
上帝扔给了他重重磨难,但并没有收起对他的恩宠。十四年的青春换来了一堆财富与智慧,梅色苔丝的离开换来了海蒂的长相厮守。也许阳光总在风雨后,也许不一样的路途终会走至同一个终点。而不同的或许只是,一种为平淡的幸福和一段传奇的人生罢了。我亲爱的朋友们,平淡与传奇的人生,你会作何选择呢?
或许就像最后基督山伯爵留给马克西米连的那封信里所说,“在上帝揭示人类未来之日到来之前,这两个词包含了人类全部的智慧——‘等待’与‘希望’。”坚信了这两个词是否便预知了幸福的方向?我不知道这答案是否肯定,我知道的仅仅只是,我的希望一直都在!
我不是梅色苔丝,没有她对爱情的柔弱;也不是海蒂,没有她的典雅。我只想,与属于我的伯爵浪迹天涯,谱写属于我们的传奇。
雨大了,顿感莫名惆怅,轻轻关了窗。我突然明了,我仅期待的是,在转身回眸的刹那,能遇上你——我心中的基督山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