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我在等待什么……
我知道一切希望都是渺茫。连现在我最极力护爱着的感情也是。
说不感到疼痛,说不感到绝望,说我能真正地开心起来,那都是违背心意。
下午很忧伤;阳光稀稀疏疏的透过窗子斜射进阴霾的屋子,而不断在屋子里盘旋着的音乐也很忧伤。看似一切都是那么悲凉,别人写的书;别人的眼神;摆放在玻璃板上的玻璃杯也是的,像一只流泪的玻璃。
今日的时光形成了今日的回忆,一天一天地增加,永无休止。回忆就是这样由一个一个的今天不停不断地叠加而成。
我不知道我该干些什么,我不知道整个秋天的下午我在等待些什么。从每天的午后到每天的残阳挂在西边时才感知到一日又过去了。落泪又惊慌失措。
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无由地替自己说起,无由地想替自己说些什么。就这样静静地,说是等待,却似乎也不是等待些什么,说是在思索一些事情,似乎也不是。
刚刚从屋子出去,送两位来我家做客的同学坐车,大家也不过是谈天说地,谈笑风生摆了。他们的到来,难得。许久未见,路过顺道来我家坐坐,吃个饭,见见面……几年的同学,也不必拘拘束束,我倒是一个有话就坦率地直说,从不讳忌什么。两个同学一同来,一个几个月前来过一次我家,今天在半路时打电话给我却说不知道怎么来,忘记了。心想才有多远,当时电话里我有些生气,于是叫她们打的或坐摩过来吧。大概是想要我出去接她们,可我手头上有要紧的事要办,就直接叫她们自己过来,再说了也是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了,不必太过于拘束吧。我并不是一个非常热情周到的人,来到我家就当作自己家吧,要什么自己拿。大家同学一场也知道我为人,个性。至少我是真诚。
勿勿流逝的日子,就像落花一样,不断凋败。只是落花年年可以再重生,然后凋落在地里,由泥土不断不断地覆盖,为来年的花朵做肥沃,开得更艳更火灿。日子却更像流水了,向东向西的方向流走后就不再返回。我们的人生何尝不是呢。十岁,二十岁,岁岁只有一次,青春的岁月只有一次。于是得出:珍惜。珍惜生活;珍惜生命;珍爱漫长又短暂得转瞬便凋落的青春。
于是想像自己是一束会起飞的蒲公英,飘到哪里,停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哪里就是安家的家园,于是,是四海为家。带着会起飞的种子四处漂泊,哪怕是崎岖,哪怕是盐碱地域,也一样植根茂盛成长,长成果实,长成果实后就是毛茸茸的,会起飞的种子。循环如此的飞翔,循环如此的植根。人的一生是否也应该像起飞的种子一样享受着生命的年轮,是否也一样享受着生命赋予的世界而感到快乐,感到知足。
有一时没一时的淡淡的秋风吹进屋子,吹动挂在半空中的风铃,发出悦耳的铃铃声,清脆,干净。仿佛也在吹动不断循环的音乐,仿佛泪如雨下,而两腮挂着两横不由自主落下的秋雨秋泪。酸酸甜甜,伴随着清清淡淡的屋子;伴随着我这颗沉沉浮浮的心绪……
小雨,你说人生就是一种等待吗?
也许是吧。要有足够的耐心,无论结局如何,至少为着一件执着、无悔的事情而坚持着。
也许眼泪会不知不觉中流下来,可那也是灼热的,亲切的。不为别的,仅是为人生的一些细锁细小的感动的事物而感动着。单纯的活着,就像一个童稚的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多美好……
2008-10-27
暗流
2026-10-16 19:3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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