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缺一而不能成十。
十少一,却一定能成久。
风初恋的年华,流浪在草尖上,锋芒一阵阵掠过,也只是掠过。
常悲叹,不如常微笑。
什么样的欢笑才是真正的欢笑呢!什么样的获得才算是真正的获得,什么样的丢失才算得上是丢失呢,不会像食物一样吃进肚子里才算是得到的结论吧,那样直来直去的满足似乎有一点点的草率,却也更显得一了百了的轻松,真实而简单的肠胃道理。
吃饱了,心就静了......
人近中年,爱上山头看溪流,满怀极致已晚秋,鸟落枝头,花如雨飞散落不休,新词旧曲,何种滋味猜不透。
看着山前的树木花草渐渐地变黄,一片片的落叶飞落,一棵棵小草萎蔫枯竭,小小的溪流渐渐地干涸,渐渐地涌动成冰,漫山遍野的一片白色的笼罩,风里带着刺,那样的感觉似乎已经寻常了在每一个年的轮回里经历一次这样的收刮和洗礼,也不怎么觉得痛得厉害,更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不寻常。
只是今年不同,那么多的刺飘离了寒风,那么多的雪花融进了风里,铺满了田园山野,不留一点点的缝隙,那雪花棉软软的厚着,厚的是那样的不同往年,似乎是为了来年的春天里的花草和稻谷的厚礼,我这样漫无边际的想着,正符合了阡陌上迎面走来的微笑,皱纹里没有了沙土的气息,却也隐含着夏天里的柔韧和秋天里的肤色,黝黑依然停留在眼角,显得健康而有韵味。
我学着那种微笑,背着双手,望着没有痕迹的田野,幸福的嘴角里流淌着岁月的纤痕,也学着那样踏实的站着,稳稳地站着观望山上的沟壑,那里一样储蓄了足够的水,来年的稻田里一定会水汪汪的好看,青苗会穿过水面上的浮云仰望天空,接受阳光的爱抚,接受月光的温润,接受徐徐游来的暖风。
我学着那种微笑,却没有学着那种微笑吸着烟斗,跟着一步一步地走在雪地里,顺着上坡爬上了山顶,望着一片片村庄,像一个个白色的小蘑菇冒在雪地里,那种微微的凸起里冒着栩栩如生的炊烟,在它们的上空缭绕出一层青色的云,朦胧在那些成排成行的树枝里,几只飞来飞去的小鸟嬉戏着,却听不到它们鸣叫的声音。
在我们的周围的树丫之间,会有一些小小的野果子,红的通亮,像一个个小红灯笼那样,鲜艳如学,吃起来甜滋滋的,只是小的可怜,那种冷凉的甜润,润滑着如烟的喉咙,美美的感觉浮上。
有一点点地累了,就倚靠在那棵最粗的松树上,望着村子里的景色,不知不觉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