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于杭州,我想我没有丝毫留恋,仅存的不过是夜半梦醒时让人流泪的魔魇。于是翻个身环绕着自己的肩膀直到重新睡去,留一声空叹。
从前那些波涛汹涌的狂热终于冷却,慢慢凝成一粒朱砂,缀在眼角擦拭不去。
右眼那颗泪痣渐渐长大,镜子里的我变得陌生。
我走在马路上,把两边的树甩在身后,巷子里的两个流氓嚣张的吹着口哨喊美女,我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
似乎,所谓红灯区总是亮着粉色或红色的等,于是我自以为是的认为街边新开张了一家小店。
没有什么意思。自始至终我都相信,存在即合理。
只不过这城市毁了我梦中的江南,除了愤恨却也无能为力。
无所谓虚度了过隙的光阴,还是浪费了似箭的流年,当我无力的一遍遍独自踏过那些落叶,我就知道,终究是要离开的。
我不快乐。然而一直不肯承认。
于是剧情有了穷途末路的味道,就算负禺顽抗,也终结不了某种既定的命运。
于是就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时间倒数。
手机里存着一张电子票的明证,很少翻看,刻意遗忘。
某个叫河图的人一遍遍唱古韵的歌,唱不出我的纠结。
油纸伞青石街我没见过,丁香一样惆怅的姑娘不过一个传说。我趴在窗前长久远望,寻不见半点从前。
终将更为过往,化做云烟。
现在应该站在布达拉宫前的流浪狗,独自跑过漫长的路到达那座圣殿,我想不出它有怎样的信念,也许我更愿意相信冥冥中某种召唤。
成都。
西藏。
我的未来。
我说不出来波光闪闪的夜幕潜伏着怎样的诱惑,比如曾经我站在很高的地方仰着头看璀璨的星,看厚重的云,看张狂的青山。
而那一切,南柯一梦,可笑的让人心寒。我一遍遍清洗双手,连同曾经的记忆,打着漩儿流向地底再也不见。河图说时光如流沙,那些过往已笑忘。从今以后能牵我手的人只有一个,他等在远方圆我一场执念。
我想我顾不得别的什么,我很累,连转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执意想要保护过的人,那些,终于变成过往的过往,那些,结束的故事,那些,被雪藏的美丽彩虹。
再见,这座伪江南。再见,伪江南中留恋的人。再见,人脑海里渐渐淡忘的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