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劳动节,天气出奇的好。
一早就起来,带若宸去乡下看爷爷。本来只一小时的路程,却走了三个小时,只因乡下的赶集,窄窄的路被堵死了,塞车也成了乡下的新时尚。
刚到家,老爸就用满是老茧的双手把若宸抱下车,用最朴实的微笑逗若宸,才两个月的若宸竟也真的笑了。老爸更高兴了,不是特爱小孩的老爸,我明明看见他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在流淌。我别过身去。
照样是寒暄,照样是老爸讲乡里的故事。邻家的孩子在长沙玩赌博输了房子,输了汽车,还欠了上百万的高利贷,差点手脚被人砍了。大叔家的胜在耕田时被自己的机器轧断了脚在县城住院,县城好心的舅妈天天照顾他,不料有一天竟死在了胜住院的病房,真是祸不单行。邻村的富有传奇的采药老爹,竟搞不明一辈子的好心却得不到好报,到晚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外地不远千里来他家求药的年轻人,吃了老爹采的药竟死在老爹家里,法院判定老爹赔偿十万元,他一辈子也付不起。说到惊奇处,老爸总用余光偷看我的表情,我除了好奇,还有同情,还有不懂:乡下的事我也越来越搞不明。
吃了饭,哥哥姐姐都留若宸在家住一晚,若宸的妈说若宸在外睡不惯,哥哥姐姐说这不是在外面,这也是若宸的家。老爸知道我的习惯,这次也开口:山你就带崽在家住一晚吧。我说晚上还要值班,平生对老爸撒了一个不是善意的谎言,因为我的她还在发高烧手机关机一直失去联系,几乎是杳无音信。
5月2日,下了一天的雨,心情灰蒙蒙的。
终于拨通了那个手机号码,电话那头传来脆弱的声音,心沉得更下。
准备带若宸中午一起出去吃饭,没了心情只好撒谎自己做,十多年没下过厨房的我,竟然不知道该做哪件先。
下午有牌局,坐我对面的女人善良但不漂亮,我点的炮几乎不和,但点我的炮,连将将和都和了,好像有点过。
晚上同学聚会,一个小饭店,菜的味道竟是那么的可口,原来发觉自己要的并不多。喝了几口酒,头就晕乎乎的,心还是压抑得如那个脆弱的声音一样,一桌人没有一个看得出我心不在焉,只有我自己知道心在流血。热闹的时候心孤单,孤单的时候心寂寞,寂寞的时候心想哭,想哭的时候想安慰。
晚上继续是牌局,边打边演讲,麻将MBA案例教学,叮嘱坐旁边的同学做好笔记,这种课只讲一遍,如何从三个对打成七小对,如和从七个将变成将将和,如何独点杠上花,同学听得有点悬,可我全做到了,让他目瞪口呆。做着没有意义的事,却要坚持到晚上三点,同学再三挽留,我说谁再留就割袍断义,据说他们吵到凌晨六点不散。
5月3日,天温柔了许多,美丽了许多,心还在牵挂里。
带若宸去湖边,总是遥望着湖对岸,那是我一生最美丽的风景,最快乐的记忆,若宸不会懂,别人不会懂,牵挂的人也不会懂。
看着若宸似笑非笑的样子,也许冥冥之中他也懂,他也会喜欢那个名字。漂亮干净的公园,竟然歇斯底里,被无知的公园管理者播放摇滚乐,音量盖过了所有的笑声和吵闹声。只好把手机调在带振,手放在裤兜边,万一错过了那个声音的呼唤,不是人生的遗憾么?
湖边的芦苇嫩嫩的,绿绿的,不忍心拍了几张,要是她在一定也会留几张的。
广场上的妹夫放了半个小时的风筝都只飞了那么十来米高,自己却跑得汗流浃背,他怎知那是我买给云的风筝,他怎么会飞得起来的。最后的得一叹息:人啊如风筝,想飞未必能飞得起来,飞了未必能飞得高。我无语,何尝不是如此。
夜迟迟来了,我送走了一切,不知明天的希望还在不在?我那无处安放的温情,那就随风飘散吧,在这有些魅惑的夜里,在这无人知晓的夜里。在我想你的时候,你也正在想我吗?我懂你的时候你也懂我吗?
你懂我吗
2026-10-25 02:11:52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