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四年的《台北路60#》终于上传到了网上,所有的故事就像昨天的影像不断的环绕在我的脑海中,泪水,迷茫和疯狂注满着的青春,校园梧桐树下盘腿而坐讨论女生的那些日子就那么的在指缝间恍然的流走了,而我们也开始渐渐的不再联系彼此,渐渐的在等待着记忆的模糊,然后彻底的记不起谁是谁的谁。
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偶尔他们也会给我发条信息或者打个电话,而我依如此。工作后,我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大多是工作在一起的朋友,虽然和他们之间没有读书时那种经过疯狂顽劣后凝聚起来的友情,但是因为共事的时间长了,慢慢的就不再需要什么特别的友情来维持所谓的朋友一角,简单的打着招呼,简单的可以一起活动一下,也许那也是一种对生活的态度吧,不需要什么固定的模式去生活,顺其自然也不失为是最好的抉择。
玲后来打来电话,她说她在美丽的西湖水畔,看着一汪湖水发着呆,静静的回忆着在校园中看着我和J并肩出入在每个角落时的画面。那是她离开后打给我的仅有的一次电话,在她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努力的想象着西湖水畔印照着发呆的玲是一副怎样的画面,那个人间的天堂对于玲来说,是不是也是她所向往的天堂。
而J,自他走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不知道他是否找到了自己可以归属的方向,可以在那个方向里不用迷茫,不用害怕人群的陌生,不用忧伤的怀念着我笔下那段茫然的岁月。曾经的某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在一片金黄色的沙漠上追着不停远走的J,我嘶声力竭的喊着他的名字,却不能换来他的一次回头,狂风卷起柔然的黄沙参杂着本就昏黄的空气,慢慢的我看不见他那熟悉的身影,慢慢的我迷失在那个宽大无垠的沙漠之中。
当准备写《台北路60#》的时候,我在深夜里翻阅着那些渴望能够在里面找到半点青春记忆的片段字迹,但是却找不到属于J的只字片语,我一直怀疑我的生活中是否真的走进过J这么一个人,他带给我的故事是否是真实的存在过,关于他,我的记忆很少。
有人说,人生本就是在相遇和离开中渡过的,没有谁是谁一生的朋友,相遇只不过是前世500次的擦肩而过换来今生的一次对彼此的对视,所以我们不必去为谁的离去而怀念良久,更不要为那些怀念而浪费着宝贵的生命,因为我们难过之后依然要努力的生活着,依然要抬头面对着天空。
不知道还要再过多久我也会把那些写着的过去淡淡的忘记,然后潇洒的做一个新生的自己,走在陌生的街头不再迷茫,对着擦肩而过的人群我的脸上可以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而陪伴在我身边的女孩子也能够在下雨天我站在天桥上望着远方的时候为我撑开一把雨伞,然后安静的站在我的身边。
或许日后的某天里我也会离开这座城市,去到一个为生计而努力工作着的地方,简单的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放弃埋葬在心目中的理想,有空的时候能够陪着喜欢的人看一下日出时东边那块红色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