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天空,弥漫着一股湿湿的气味,丝丝的小雨时而优雅的洒落,时而脸色一变,不管不顾的倾盆而下。嘴边的气息给了雨丝一点的温暖,但顿时又被他冷冷的面孔凝聚了。化作一个固体,让你觉得生疼生疼的。
天气是突变的,你来不及叫它等等,你还来不及在冬日的暖阳中好好的享受一番。在又一期寒潮的来临,给路上的行人一个匆匆的脚步,每个人都窝在自己厚厚的衣服之中,戴着帽子,围着围巾,给自己来个全身武装。但这也不能够阻挡那冬日的雨的冷漠。
生活是空洞的,不是吗?当我再次的看到这么一幕的时刻,心里是如何的翻腾,我不知道,在这么一个气温中,这样的雨水中,能有谁在雨中散步,能有谁在雨中静坐?但生活的画面就是如此的不协调,是的,在那热闹的市场的桥上,这幅让我们都如此的寒颤的画面。再次的出现在我的眼帘。那一塑雕像,是的,那就是雕像。那个跪立的姿势,那发白的像面,那白色不光是雨丝的外衣,更不光是雨丝的馈赠。是的,那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白色凝集的老人。但她已经很久没有动一动了,哪怕是移动一下,哪怕是给大家一个眼神。没有,真的没有,今天和我昨天见到的她毫无变化,那种姿势还是如此,没有改变。看着,我觉得心酸。
就是在昨天,妈妈来买弟弟结婚的东西,撑着伞,真的很冷。走到桥上的时候,妈妈说我这里还有一些零钱,我马上说我有,我还疑惑着。妈妈走过去给了几块钱给她。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衣服是那么的黑旧,手伸缩在自己的胸前,头低得很低很低,是的,还有那佝偻的背。我看着,只觉得为什么会是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呢?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刻跪立在此向行人乞讨?再仔细一看,我顿时心更冷,是的,她的目光毫无表情,她的面部毫无表情,她的身子一动不动。当你的看着她的眼睛时,那份暗淡,更加衬托她的无助。
她的身子没有发抖,是的,在这么一个气温的雨日,她为什么不会觉得冷呢?应该是冻得厉害啊,应该是瑟瑟发抖的啊。不是吗?你会觉得在这样的一个老人身上的什么故事已经发生或者已经是注定的结局呢?妈妈说,这么老了,很是可怜。我说,为什么她不去敬老院呢?妈妈说,她是有儿女的人啊,有儿女的人敬老院是不会要的,他们只是收留孤苦老人,这肯定是她的子女不养她。我无语。我只觉得很是心寒,很是可怜,我很多次的回头去看。我问妈妈,她有没有吃饭?妈妈说应该会去吃的啊。我不知道她最终有没有去吃饭。真想在她的头上为她挂上一把伞,真的,但是,我没有这个勇气,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在这么一个时刻。我却只能够远远的看着,看着,悲凉着。
不知道当她的儿女看到这幅画图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也许,他们对跪在这里的这个人早就漠不关心了。都说性本善,难道真的只是在人之初吗?当时光在带你慢慢的长大的时刻,性本善却在慢慢的退去,变成了魔,变成了无情的兽。消失在你原本的记忆深处。
一个老人,一碗饭足以给她生存的能量;一句关心,足以给她生活的微笑;一个暖袄,足以让她整个冬天不再寒冷。但,为什么身为儿女的他们会这么的吝啬?这么的残酷,会这么的绝情?难道母亲的一切的养育,一切给儿女的温暖都不曾记起,都已经散去了,随着风而散,随着时间埋葬?难道,你不曾记得她问你在田间的劳作?你不曾记起在你寒冷时她为你做的棉衣?不曾记得在你生病时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许了,这些对于你来说都不重要了。你现在不需要了,棉衣我自己有了,照顾也有妻儿了,生病时不再需要母亲的呵护了?是的,你长大了,而母亲却不中用了,她不能在给你任何的帮助,反而成了你的累赘,成了你的绊脚石。你讨厌她的叨念,你厌烦她了她的一切。是的,为此,她走出了你的家门,你不在有他的存在,你觉得惬意极了。她的一切和你毫无关系了。
这些佝偻的白发苍苍的人群,他们只是需要生存的一些能量啊,为什么就不能够实现呢?也许,你此时是欢愉的。但,当她永远的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时候,你的心还会这么欢愉吗?
今天,再次看到这个场面时,我又跑过去给钱,同事说这类现象已经不值得人的同情了。我说为什么?她说这大多都是骗子的手段而已啊。我说,这样的一个老人,她为什么要出来骗呢?其实,我也不是很肯定,除了她自己。可是这么一个老人,这么一个雨雪天,也许,在这年关,她连吃法的钱都没有。在这么一个天气了,她连烤火取暖的碳都没有。我们为什么又要对这么一个软弱无助的老人质疑呢?是的,纵使她的目的不明确。但生活的必需给了她无形的压力,使得她不得不弯腰屈膝想匆匆的行人求助。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雨还在丝丝露露的飘洒着,气温还是那么低。快过年了,每个人都带着笑脸,喜悦的蹦进欢快的新年。但心情是如此的沉重,这种现状再次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的时刻,我们是多么的无奈。是的,我们只能默默地再次祝福,默默地祈祷。希望老人们的晚年都能够生活幸福。别再让这一副雕像继续伫立于此。
请善待我们的父母,让他们的晚年生活过的舒心。请多关心他们,让他们的新年也快乐些。
2010-1-23
风雨中的雕塑
2026-10-15 12:3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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