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明夜的花何时红,是否等到秋风落叶之时,若,我只是站在原地,你走来,或者我也走过……
歌颂一个季节,必须具备几个条件,人流涌动,万物丛生,直至遗失天涯……所以,很想表达关于下一个冬季的平淡,冷风拂面的微小感触,融化心河的动能。难道还有雨雪风霜惊动的一刻,吹落天平两端的筹码,如何让雪一滴一滴降落,这,也是一种幸运。
……
回忆过去,车轴如风轮转,连接着几个风向前进,它们不分东南西北,只因雪已停,没有雪花转动,我能看见的如此漂泊。和往常一样随和,这条已铺满霜的路上,对于一位上学的“客人”有这条“客船”做伴,心底里游过的盼头,驻留于此。
雾色朦胧,车不快的动摇落地,那而很滑,让人行走中摇动。过路人在冬季的早晨走散了,散得很快、很晚,我的出现似在惩罚自己的孤立、自私,那个他在哪里,似乎等待介于渺然显得无奈、无助。在眼眶里打转的天色是蓝,没有失态中的半点离伤,带着歌声中的弦音,似远似近,希望路的尽头是1米、2米或是3米,我仿佛站在三人之间,歌颂着、默念着栏杆拍遍,是愁是苦,化作灰烬。影像很乱,飘发着落之时,用力松绑,是我的手握的刹车迟钝了,顿然失去血色的脸颊木然,双脚摔落,心跌倒在心坎了,疑似九重天外,明天依否会晴?
人流人往,仍在他心中跌宕,只是他俩有说有笑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可我不曾转过头,只怪路漫漫,彻夜为归的人迷乱了心间一壶酒,洒落无数滴,只当喊在高潮时无泪已过。盼望或是失望,凝望或是遗望,从此处断了,也从此处拒绝与接受显为人知的故事,错过一米的路程,心中默数两米的距离,却在三米起跑,这场风华未变的游戏,情感世界的潜规则,是来是往,无人可寻。至此向前,几百米便是学校,便是路途的终点,其实人生并没有终点,是客则往,留住人却留不住心。多少年、多少人、多少明了的对白为此地的童贞领路,这趟没有起点的旅行,在彼岸盛开,是父母眼中的小溪流,是理智过半的失散,寻着他们的路在前方驻守。
涌进校门的人流时刻不停,停在脚下的雪已深,留下往返中的足印很浅。雪球在松树的两侧移动,温度与空气结伴而至,印象不如影响,笑话如花,劈盖着无路的那头。脚跟提起,跳过雪球,转了一个大圈又让呼呼冷风避开,游戏是人生的必需品,怎样简单与轻松,怡人好景自乐其中,又有谁知失魂的人儿,低头落魄,心结难解,初恋的回味,犹然如此。这样的一个早晨很特殊,特别是过往的人们结成记忆,时儿散去,时儿混浊,谁知又一年回冬,他们走了,走进时空,一跃成霜,若是年复一年,那个年少时幻想灭了,而现在身在何处,举杯痛饮又何妨?
……
今年,雪下如珠,珍白是否需要珍惜,我倚立窗边,伸手去碰在五指之间的一丝温存,很湿润又晶莹剔透,它们游离在你的左右。回想,渐渐摆动身姿,挥手便成河。身旁的教条在爱情成舟而过的远方,是父母留下的指向标,不言语和眼神的提示促成一种指示,直通现实与理想。
母亲拍了拍我的肩头,突然的用迟缓的脚步声冲撞着我的童话世界:“君如,你站在窗台边神情恍惚,在想些什么,能和我交流与分享吗?少女的心思我略微也可知半分,不知是否在想……”
“妈,少女的心思你的确很明白,可是作女儿的不太明白你的心思。”我拿起柠檬茶,摇晃了一下,润了润口,接着说:“其实,妈,你们的安排在我青春明媚的时光里太过促然,一下无法接受,我不该拒绝,却在拒绝时希望你们能同意我的选择。”
“君如,作为一名母亲,我有责任。希望你能为感情做一个决定吧,勉强你的自由理想,是不公平的,可婚姻与爱情是不同的,爱情是用来经历的,婚姻是用来选择的。”母亲的声音很轻,韵味却太浓,说罢,起身离开。
毕竟,再谈下去也没有结果;毕竟,母女情谊永在;毕竟,家庭的充实尚未难得……
侧身之时,抽屉的把手碰到了衣袖,无意中看到了一张“堆雪人”的照片,上面有一位陌生男子和我的母亲。他们笑得很灿烂,我想一定也是在一个冬季早晨,只不过那天有充足的阳光。爱,相守太难,愿意走在一起守候每个天堂的爱情,是我的存在迷失了双眼。可时间背叛了逃避,我只能用沉默代替微笑。
那张旧照片的背面写着一首诗:
把诗拼凑成缘分的把柄,
让你身边的她埋入心底,
而我又何曾不想让她手中的利剑直射黑色的悬念,
在苦苦涉入三人之间漫长的欺骗。
估算着诗句中剩余的一丝空隙,
不想让我侵入给予的力量,
若是守住了无边的光景,
低头依旧尝遍百态中情感的失态。
追随着命运的诗篇,
是你活捉了下一个轮回的我,
他的剪影概括了我此身的常态。
交替了自己的位置,
韵味着她的心结中纠缠我的那一段写照,
赎回了身前身后的由衷歉意。
发丝结下的怨,
诗中郁郁相随的愁绪,
正如我平凡中扣下的劫念。
我合上抽屉时声音略响,惊扰了出房间不久的母亲,她神色焦虑,辗转而回,严厉地指责我,而我的眼底一丝渺茫,用不满的态度回绝了她的指责。手中的照片成为一张可耻的罪证,同时映照着对父亲感情不忠诚的罪证。是谁在谁的生命了回荡着纯洁,是谁一手破灭当初的强壮,又轮到悲欢散场的结局,我执着地改写了属于家庭的赞美,有岂感卷进回忆的旋涡,这样的等待连成一线,牵着谁的手、又属谁之过?
“妈,这么多年,你的心一直怀念这份旧情,对于我们这样的三口之家,和睦美满。我不明白,有什么感情在暴露之前还要藏在心里多少份?”
“这是我的不妥当,我对感情的失落至今心有余悸,有多少人的爱情经历的难忘只是纪念与寄托,可我不配作为一名母亲,更无言以对‘妻子’的身份。妈妈被你的话问醒了,真的,君如,让着张照片成为历史吧!那你又有何打算?”
撕碎的照片飞乱在房间的地板上,我将自己的打算保留至现在,不知母亲是把爱情重新燃起在完整的年月之后,还是默默相守为亲情的依靠与支柱。我害怕后者的成分仍占更多,是命运折磨着缘分,把心洞察在心痛之后,可母亲哭得很伤神,所以,我也不便启齿,况且连半分回答也没有给出。
然而
冷风吹落天涯
2026-09-26 01:2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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