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八月的心思太长,拖行的尾巴太绵长,才惹得点愁念也愈加猖狂。
八月的末日,云朵倦怠的容颜,暗淡下的是一群庸碌的人群,睡觉的忙着做梦,吃饭的忙着咀嚼,学习的忙着翻书,恋爱的忙着吵嘴,无聊的忙着无聊。
天气骤然变得狂躁,每个人都不知所措地缩回自己的巢,并潜意识地回头望望另一个世界发疯似的翻转,暴乱的侵袭,再看看自己脚下,一片实在安稳的国度,可以随时在游戏溃败的时候潇洒地挥挥手,“嗨,不玩了不玩了,下次再玩。”然后心满意足地栖息在自己的国度里。
可是谁也不知道,在国度这个矫情的汉词里,就一定有自己既定的位置?谁也没有探个究竟,在自己的国里,有自己的度的存在?这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每个人说。
每个人都画了一个大圈,里面装着自己,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误打误撞地闯了进来,于是圈里的主人赶紧给这误闯的罪人施以惩罚,把她(他)囚禁在自己的圈里,一旦发现有人觊觎这圈里的罪人,主人便变得异常惊恐,他只能把罪人绑在自己身边,“看,这是我的东西,你们谁也不能拿走。”
罪人的气息在这桎梏的空气里变得愈来愈微弱,越来越脆薄,终于,她(他)再也承受不住这负荷,她(他)攀着游离的气息向主人泣诉,“太紧了,太累了,让我走吧。”
主人错愕地扣紧罪人,温柔而幽幽的,“累了就在我这里休息啊,安心地睡一觉吧,孩子,孩子,一切有我呢,孩子。”
最后可怜的罪人安心地在主人的圈里永远地睡去了。
不再有人觊觎着罪人的存在了,不再有人渴着他那无辜的大圈了,而罪人,也不再往圈外的国界跃跃欲试了。于是主人笑了,他把罪人的身体慢慢,深深埋在圈的土下。
罪人的惩罚,就是永世囚禁在主人的圈里。
人们反反复复地记住,遗忘,发誓,忏悔。
可笑的每个人,但却无比真实的生活。
午后三时,接到一电话,陌生的声音,“喂,你是马可不?”
“不,我是菠萝。”
想来还是不住地想发笑,无厘头的对白,毫无瓜葛的电话两头,却因马可波罗这个人而神奇地联系在了一起。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多么浅薄,却总被微妙的各种机遇牵扯在一起,这叫缘分。
缘分被人为地赋予心动悸动,这叫爱恋。
爱恋被现实的阻隔摧毁,璀璨消失殆尽之后寻觅心平气静的着落,这叫救赎。
而爱恋中的你我,是何等醉美的容颜。只是爱恋太美,我们不得不消耗此生最大的热情去膜拜,当热情的血液几近干结的时候,我们又只得无可奈何地退出,腾出残余的细小角落,给回忆自居,这叫人生。
八月末·手记
2026-09-26 19:5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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