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荒芜了眼睛
季节原来已进入冬的深沉。
阳光很暖和,我眯起眼睛,日光里的细小尘埃漂浮落定,才感觉时光的漫长与无知。这样短短的几秒,我仿佛看尽了尘埃的一生。最终它不是落在某处,就是随着来往的人群去了远方。之后应该也有类似的尘扬,它便周而复始的漂泊。落在哪里,埋在哪片土地,无人问津。无法自己。
我伸出手用力的握住,空阔的手掌如此寂寞。我终于不能挽救,这种久违的孤独感。似沧海一粟,尘埃一粒……
离开久了,便想可以在一个深深的回眸中,仍旧有个温暖的地方永久的等在那里。我无措的骄傲倔强,不回头。纵使前方已无道路或者迷蒙不见五指。纵使仍旧期盼,回头,它还在在平凡的小镇温馨,宁静,充满亲情美好……我却更怕回头只见岁月疲惫的痕迹,满天的尘埃,一片荒芜。那么向前,或许还能遇见他们所说的温暖世情……(电话那头,她们说着她们的生活,无论生活如何欺骗伤害,她们总能扮演不同角色,或欺骗自己,或冷漠人世,活得喧闹,不再温暖,并且互相伤害。)我静默的听着,童年,少年以及现在那些繁芜的花开花落,尽是无望的漂浮,一地的黑影与破碎。苍老也静默地从手指,发丝逐渐蔓延开来。(然,有的时候苍老的未必是岁月,而是世情。)
有些很短的路,要用冗长的岁月来走尽。不要问我如何坚定,不要问我永恒的尺度,这个人世尚不可知能否天荒地老。不可界定的爱情,在我坚定的眼睛里发芽生根,穿梭季节,泪流满面,它流浪,空洞,寂寞。又如何在我身后凝固成某年的孤立无援、坚强隐忍。苍痍满目的我仍旧可以清晰地抚摸爱的轮廓,即是沧海桑田,无关岁月见证。
她们说,回来。他眼里漂洋过海的悲伤只是我泛滥的自由。而我从无选择的权利。自己选择的,从未得善果。
季节,仍旧要像那些飞逝的往日。仍旧会像那即将飞逝的明天。
我只是,冷暖自知。
2010年12月2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