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的,无法拾起;
就那么,碎碎地,飘零。
总要,有道轨迹,
于是,穿起日子。
岁末,收关!
看着《盗梦空间》,这样的日子,在梦与现实的交替中,行走在他人设定的思绪里,容身于那不太喜庆的内容,与我却是别样的、诺兰式的庆祝,不是吗?这样的日子,走在自己的喜好里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看着他人的情节,演绎自己的梦境,故事里谁是谁的真身,谁又是谁的印记?痴痴迷迷间,谁又走了谁的路,谁又抢了谁的生活?似乎,已习惯了这样极致地穿行于日子里。最后,在略带忧伤的片尾曲中,想到的唯一的一件事,是将收到的平安果一个个地摆起,摆放间没有丝毫的哀凉与寂寞,只因已被满目的厚重托起,暖暖的,是那么地怡人醒目。如果你问:平安吗?想说:平安。
看着桌面上,大小不一的样子,没感到丝毫的滑稽,却有厚重的温暖。心里就那么任性地一波一波地漾着被惦记后的感动,将包装一个个地拆开,然后静观失了铅华的模样。知道,一切的热闹过后,都是一派素颜,可是过程中,我们都热闹了一片,不是吗?都幸福过,都快乐过,这就够了。剩下的,好像就是,诚心地将所有的祝福装进心里,一天天、一年年地消化,直到一切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深入肌理、深入肺腑。然后,温暖着自己的日子,温暖着他人的空间。无论走到那里,哪怕夜灯下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也不会让寂寞蚀骨。这样的日子里,如果你问:平安吗?想说:平安。
似乎是,常常会行走于时代沸腾的局外,冷目地观看着他人的风华,但总归明白什么是自己所要的。总归明白了太深的欲望,太多的需求,一个一个地累积后会让人有无法呼吸的感觉,最后会在自己设定的牢笼里禁锢住一切的自由和妄念,得与失该如何界定?明白了,其实,活在他人的影响下,真的很累。参照他人的人生,设定了自己的一级级目标,吃力而彷徨,超出了极限的生活,应该不是挑战极限的游戏。有时生活不是只需要赤膊式的勇气。从容地活着,会有别样的魅力。内心里,没了太多的干扰,平静、无虑。如果你问:平安吗?想说:平安而静然。
将那么三,四个工作的时间剥离后,日子里只剩下了阅读,间或偶尔的闲情。靠在被子上,温暖的地暖里,盖着一身的阳光,就那么一本本的读着,恍若隔离了尘世,在闹铃的提醒下,挣扎着走出房间完成那每日既定的三四个小时的忙碌。走在路上,细细地感受着凛冽的寒风,看着冬日的天空上那不再慵懒的白云,身边走过的人,行驶过的车辆,反倒成了摆设,不知道是他们和我谁尘封了谁,谁又隔离了谁?也不知道,我和他们是谁执着画笔先将谁定格在了静面上?总之,我们想看彼此安好,没有埋怨,也没有赞叹,无惊无喜中,自己写着自己的人生。如果你问:平安吗?想说:平安。
年节将至,忙碌的不仅仅是正常的人生。前日,正在消受着午后阳光的温暖,听到隔壁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随后也听到了自家门上响起了阵阵的敲门声,赶紧开门,结果见门外站着三个大小伙子。看到有人开门,赶紧说:“走错了。”边说还边探视着屋内。当时没有细想,关上门的瞬间,电闪雷鸣间,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有种小偷探路的感觉,细细推敲,如果单元大门没有毁坏,就应该不是小偷。于是急忙跑到楼下,一看大门已被撬开。后来,与人说起,竟听到了近日接二连三的事件。一则说:有个熟人,在商场被两个年轻的女子架出去后,抢走了耳环、项链、现金。一则说:有一好友,被电话告知,法院有传票,随后竟被七拐八拐的骗走了六千块钱。一则说:如果你问:平安吗?想说:还好吧,然后,淡定;然后,出局,走出热议,寻找些淡定的理由。
不管怎样的隔离,总是会被动地牵入到大大小小的事件里,这就是社会的能量。这样的时日里,大大小小的戏码总会让它热闹一番。年复一年地,上演着相同的曲目,或许只是演员不同。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厌恶的、深恶痛绝的事件总是在发生着。他们说:是因为整个社会缺乏善良。或许是对的,但感觉着是说的人太多了,指责的人太多了。常常很难在拯救社会的行列里看到夸夸其谈的人,往往是沉默的人反倒做的多些。都不是神仙,有说的功夫,有指责的力气,不如多做点儿。少了张扬后,行走在自己的路上,如果你问:平安吗?会想说:平安,如果没有,我会创造。
正如三重梦境的人为设计,无论成功与否,尝试了,就会有希望,对吗?诺兰的成功里,也应该包含这种大胆的主宰。其实,每个人都有这种伟力,只要你想爆发,真的,都有。伟力下,都平安,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