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回来,丰收的喜悦使我的心情特别好,就像那刚刚升起的太阳,阳光、灿烂、明媚。我放慢车速,打开全部车窗,使自己尽量沐浴在清晨的海风和阳光之中。小路很宁静,路两边的绿化带里绽放着奇异的花朵,黑松林立,松涛阵阵。突然,一只野鸡出现在小路的前方,我的心一激灵,就像刚刚赶海时在礁石间发现一只蟹或一条鱼。激动中,我下意识地加大了油门,想用我的车速撞向它,这样我中午的餐桌上就又多了一道佳肴。
野鸡距我越来越近,可野鸡似乎并没有发现我,而是在马路间渡着步,对着绿化带咯咯咯地叫着。我的车速越来越快,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突然我发现那只野鸡只有一条腿着地,另一条腿在身上耷拉着,原来是一只受伤的野鸡,我的心一咯噔,脚下的油门不自主地抬了一下,车速减了下来。就在我减下油门的刹那间,我发现就在我车头的右前方有三只褐色的小雏鸡正往马路中间跑,我猛地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盘,车瞬间向左偏去,左车轮在马路牙子上蹭了一下后又返回路面,我猛踩刹车,车停了下来。我下车查看,那只受伤的野鸡已带着它的孩子穿过马路,消失在花丛中。再看我的车轮,被坚硬的马路牙子蹭了一大块。我不知该沮丧还是该庆幸,一切都是本能的反应,都是天性使然。
中午,从千里之外赶来的战友汇聚一堂,欢乐无限。酒逢知己千杯少,几杯酒过后,我对他们讲述了我早晨的奇遇和惊险。大家听后,有的伸出大拇指夸赞我的善良,仁慈。有的说在那样的状态下最好是对着小鸡冲过去,突然打方向很容易出危险,并列举了刚刚发生在美国一个女孩为躲避公路上的动物而发生了严重事故的例子。而我的战友老贺则责怪我说,应该直接撞上去,这样咱中午的饭桌上又多了一道美味。大家众说纷纭,慢慢说起了各自所听到和看到的打猎时所发生的灵异事件。
小郭讲,他的老家在豫西的山区,他小时候,他们老家有很多野生动物,有狐狸、野兔、獾、黄鼠狼等。在粮食不够吃的年代里,谁家能吃上一顿野味,那是比过年都让人向往的事情。他们村有一个姓黄的,家里有把猎枪,平时爱打一些兔子、鸟之类的东西,他的母亲信佛,一直劝他不要杀生,不要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可是他不听,和他母亲犟嘴道:人都吃不饱,还哪有那么多道道。一天他起了一个大早,到北岭的山上打兔子,当他来到一片棉花地时,突然发现在棉花地的深处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在晃动,他悄悄靠近那个白点,竟然看到是一只白色的狐狸,他兴奋异常,举起了猎枪。也许是过度兴奋紧张,举枪的手有些发抖,但枪还是响了,就在枪响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妈呀!谁呀,打着人了”。一听到声音,老黄扔下猎枪就向那个声音跑去,他看到了他的母亲,已瘫倒在地里的母亲。他背起母亲就往村卫生所跑。幸亏他打偏了,母亲只受了轻伤,只在屁股上取出两粒铁砂。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看到的是一只狐狸,怎们就会变成自己的母亲了?原来母亲也起了一个大早,到北岭上看棉花的收成,突然内急,就蹲在棉花地里小解,没想到被儿子打了一枪。看着受伤的母亲,老黄惭愧不已,回到家,当着家人的面把猎枪砸烂,扔到灶台里,从此再没打过猎,没摸过枪。
小郭的话刚刚落地,老熊则讲起了他听来的故事。他的老家在鄂西南,那里山高林深,有着许多动物,如野猪、野羊、小鹿等等。老熊的叔叔在生产大队大米加工厂当厂长,平时爱在山里下一些绳套或夹子,逮一些小鹿之类的动物。一天他去大队开会回家,天很黑,还刮着呼呼的山风。但这是他闭着眼睛就能摸到家的小路。老熊的叔叔一边想着会议的内容,一边打着手电朝着家的方向走,走着走着,手电突然熄灭,他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他拍了拍手电,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好凭感觉往前走。忽然,他看到路的前方有一点灯光,就像有人提着的灯笼。他兴奋不已,就向着灯光赶去,谁知,他走灯也走,他停灯也停,他喊没回声,就这样他懵懵懂懂,晕晕乎乎地跟着灯光走着。突然,他听到砰地一声,右脚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随即就昏了过去。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摸了摸他的右脚,脚上黏糊糊的,全是他的血。再看看四周,都是影影绰绰的坟头,他借着微弱的星光辨认出,这是他常常下夹子的章家祖坟,他知道他是被他自己下的夹子给夹着了。他心中十分害怕,却又动弹不得,直到家里人寻找到他,他才脱离了危险。他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成了一个诡异的故事。有的说他是被鬼给迷住了,是鬼打灯引着他自投罗网;有的说那是鹿精在报复他,因为他曾经套住过三只小鹿。
老熊的故事还没讲完,我发现翁团长端酒杯的手有些抖动,脸也有些发黄,我突然想到在今天的这个场合不易讲这样的故事。因为有翁团长在场,因为这些故事容易撞开翁团长的伤疤。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们营房里有很多鸟,每天早晨,起床号还没吹响,鸟儿就开始欢叫起来,可自从熊团长到我们团后,鸟儿就开始慢慢减少。熊团长是从陆军部队被招飞走进航空兵的,在陆军服役时,他是军械处的枪支校验员,非常喜欢枪支,刚到我们部队时他还是一位中队长,业余时间总是扛一把气枪在院子里转,看到什么鸟就打什么鸟。一次他打死了一只喜鹊,竟招致了数十只喜鹊前来围攻,只要是看到穿军装的,就俯冲下来用翅膀袭击我们。可熊团长并没有接受教训,而是我行我素,仍然坚持着他的爱好。一天他在三楼的阳台上正在对着一只斑鸠射击,不知怎么搞的,扳机突然卡死,当他用指头去扳弄卡死的扳机时,扳机突然弹回,夹住了他的手指,当时就血流不止,到卫生队包扎后不知怎么搞得却严重感染,他只好去打青霉素,针刚扎进皮肤里,一阵眩晕他就不省人世。部队赶快把他送到大医院抢救才脱离了危险,但他的手指也因为感染被截了半截。这件事在部队引起了很大反响,有的说是他杀生太多,应得的报应;有的说,是鸟的魂儿缠上了他,想把他拉走,还有的说......
关于打猎所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件很多,传说的就更多、更诡异、更玄乎。其实,一切都是一种巧合,是一种幻觉,是人们在不合理的巧合中加进了自我的想想,并用看不到摸不着的鬼、神、精灵给以一种合理的解释。但透过这些诡异的事件和人们对这些事件的诠释,可以看出在人们原始的本性里都有一种爱护自然,保护自然地意识,是想用这些
打猎中的灵异事件
2026-09-16 00:4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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