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也许是因为习惯,总是喜欢在纸上营造一种恬静祥和的氛围,执着于娓娓道来,对于一泻千里的倾诉和天女散花般的华丽铺陈保有十分倔强的抵触。就这么在闲来无事时涂抹几笔,以嬉笑怒骂为章句,将似水流年作标点,或试探写青涩爱恋,或描绘世间百态。如此,这般,而已。
指尖在一个个小方柱上跳跃着,滴滴答答做声,一个个方块字从光标后面鱼贯而出,一袭鹅黄轻纱,一盏孤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杯子最好是单纯的乳白色的那种)……这便构成了一个绝佳的世界。这我的确学不来,构思天马行空加下笔如走神,这样文思泉涌的情况对于我来说,还是少得可怜。再者,盯着屏幕看时间一久,眼泪就不自觉地在眼睛里面打转,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作者被自己作品中的主人公感动了呢。电脑前待久了,人脑都给辐射蒙了,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呢。一手执笔,一边啃红馒头咽白开水,才是我的真实写照。 
至始至终,一直执着于执笔嗅墨。由此特别青睐笔墨。起初,笔下流淌的是一条浪漫的蓝,坚持抗战八年后,继而改换成了一泓黑得深邃的墨泉。那蓝,已随童年记忆渐行渐远愈发淡白;唯黑,依然为那段紧凑和充实的时光作载体,透着孤寂时的清高,脆弱着的坚强。无它,觉得黑来充当笔的血液,会使得它淌得更加的顺畅,虽无馥郁芬芳,却有几缕醒神的清香。随着时间的推移,字体逐渐矫正得有点“字样”了,越发惯用钢笔来写东西了。打完腹稿,然后写下来,再在纸上修修改改的,咋一看,字迹潦草,黑乎乎一团。最后还要誊写一遍,劳民伤财却乐此不疲。写过《康熙大帝》和《雍正王朝》的二月河说过,手擀面永远比电脑制作的面条好吃,,并且一直坚持用笔写作。况且,好文章不是写出来的,是改出来的。
然而,对于此,只是一些淡淡的喜欢,说爱太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