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日子,呡下二两烧酒,吃完火锅。带着孩子和大黄雪地一走,爬上山顶,眺望村里湾落两层半式的现代建筑群体,听听孩子矗立山头的高喊,滚烫的脸面迎着冷风,喘着酒气,打着饱嗝,顺便搞些野味回家,其乐融融。
大雪过后的冬天,寻觅雪地的足迹,总能有所收获,即使空手归来,也会带给孩子一些乐趣,儿子杉木,大概是在城市生活久了,面对松糖,没有表示多大的兴奋,为了能够引起他的喜爱,掰下一股沁出白色结晶的松枝,让他咬下一粒,感觉感觉这自然的甜品,作为父亲,我不能将我自己对于松糖的感受强加给他,只是让他知道这大山深处有松糖这么回事就可以了。
大黄冲在前面,这儿钻钻,那儿嗅嗅,比起儿时的猎犬大黑,它就没有那么灵性,更比不了大黑的勇猛,大黑捕猎翟鸟的场景真是耐人寻味,翟鸟嘀咕嘀咕的声音暴露行踪,大黑耳朵一竖,脑袋一偏,从那眼神,就可知道它在思考,凭着本性定位出翟鸟的位置,然后猛地一窜,惊吓的翟鸟奋起直飞,大黑双脚踩到翟鸟的雉翎,没有逮到翟鸟,却也死死踩住美丽的雉翎不放,直到雉翎脱离翟鸟。眼看着翟鸟飞远,低鸣几下,朝我看看,摇晃尾巴,仿佛在向主人我表达失败,我一招手,它就立刻叼起雉翎,向我跑来。从此供桌上面就会多了一道美丽的风景--雉翎双拱。
对于大黄难免有些失望,看到刺猬卷缩一团,总是毫无办法。自己逮到野兔,只会咬死,从来不会完整地叼着回家。至今怀念,大黑叼回的美味-野鸡,野兔,刺猬。没有大黑这样的猎犬,我仅吃过一次的野鹿估计这一辈子再是无法品尝。
冬天的雪日越久,收获越多,沿着山路,查看套索,摸索野猪的足迹,出于安全,套索都是细小的钢丝,只是下套的工序繁复许多,如果不巧,人中套了,自己可以解开,那种夹碎野猪猪腿的钢镚套夹已经废弃。
没有猎狗做伴,山中的寂静会让胆小的人儿害怕,偶尔一只松鼠掠过,抖动树枝上面的积雪,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循着声音,难免环顾一下四周,其实这是吓唬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惊悚。有了一群猎狗陪伴身边,走着雪地的山路,不会担心和野猪突然碰面,孩子的欢声笑语,也给林子带来雀跃的气氛。
更多的时候,巡山归来,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