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读李汝珍的《镜花缘》,颇有感触。《镜花缘》开篇第一回:“女魁星北斗垂景象,老王母西施赐芳筵”中首行写道:昔曹大家《女诫》云:“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此四者,女人之大节而不可无者也。
曹大家,东汉人,姓班名昭。她所写《女诫》之书,共七篇,内容全是要求妇女遵守封建礼教的。
先不说《镜花缘》的作者李汝珍为何开篇以班昭《女诫》作引?只谈班昭其人。班昭既为女流之辈,还嫌封建礼教对妇女的摧残不够,却自己动笔写出一篇《女诫》,让所有的妇女雪上加霜,班昭是不是封建礼教的帮凶?
身为女人,不思为女人讨说公道则罢,却还要往女人身上再套枷锁,以致妇女们多少年来一直成为封建礼教的牺牲品。据我看书看报所知,许多妇女因为三重四德,活活地丢了卿卿性命。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我想,班昭之所以写《女诫》一书,是不是要讨封建统治者的欢喜。她后来死了丈夫曹世叔后,不是被汉和帝找到宫里做皇后们的老师吗?如果她当初不写《女诫》一书,皇帝能知她是谁,此其一;是不是要为自己树碑立传,她不是与她的哥哥班固齐名么,如果没有《女诫》,她又岂能与写《汉书》的哥哥齐名,此其二;是不是同类相残、同类相斥的原因,故写《女诫》束缚同类的手脚,此其三。
思来想去,不得要领,找不到班昭为何写《女诫》的真正原因。
班昭离我们这个时代相去2000多年,以我辈之心去思古人之意,肯定是难揣其用意的。但我要斗胆说一句,班昭写《女诫》,束缚了很多妇女的手脚,冤死了很多女性的生命,这是肯定的。《女诫》作为封建礼教的教课书,难逃封建礼教的帮凶之嫌。
作为女人,我的立场是鲜明的。班昭即使才华出众,也难让我肃然起敬。我庆幸自己没有生在那个时代,饱受那个时代“男尊女卑”的歧视。我庆幸自己生在了一个“男女平等”的时代,让我们女同胞都可以充分地施展自己的才华,为国家做一份贡献。
如今,还有一些国家,女人受歧视,得不到好的教育,得不到公平的认可。像阿富汗的妇女,出门必须戴上一块黑纱巾,把整个面目包裹起来,不让人睹其芳容。另外,还不许上学,不许参政。如果班昭活到现在,看到阿富汗妇女的处境,不知作何感想?
由班昭所想到的
2026-10-20 07: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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