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昼热,一日小卧,朦胧间见众人开会,慎视之,知是某领导干部高级培训班的毕业论文答辩会,辩论精彩纷呈,拟选其中几位高人关于礼的高论记之。待提笔时忽人去室空,方知是梦。思之似有记忆,摘其要者如下。
题目——1,子曰:“克己复礼为仁,,,,”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2,《礼记》“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甲——“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这是《礼记.曲礼上》中的话,前一句是“礼尚往来”,何意?你往他不来,他来你不往,都是因为“非礼”,“非礼”者,指往来中没有礼(品)。故提倡“礼尚往来”,若无礼则“勿视”、“勿听”、“勿言”,即断绝往来。若想不断绝往来,就必须克制自己,恢复送礼。另,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仁”者指核心,都给你礼,你必是核心,此即当官者大都收礼的原因。
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是一种道理,“非理勿视,非理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就是说,没有道理的不看、不听、不说、不动。同理,“往而不来”,没有道理;“来而不往”,也没有道理;有来有往,才是真道理;密切往来是硬道理;现在的人脉就是生产力,就是这个道理。因此,克制自己,恢复这个硬道理,就是仁者之举——《论语》中有,樊通问仁,子曰:“爱人”。可见“仁者爱人”,甚至“杀身成仁”,爱人者人脉必好。
丙——“非礼”是缺乏教养,是犯罪行为。因此,遇到非礼的事,不看、不听、不说、不动。只有克制自己才能恢复礼教,这一切都是为了仁义,此即“克己”“复礼”之本义。
丁——礼,是治国治家之本。清代学者淩廷堪说过,“上古圣王所以治民者,后世圣贤之所以受教者,礼字而已。”何意?圣王治理小民,圣贤受到的教育,都离不开礼字。所以说,对那些没有礼的事或人,“勿视”、“勿听”、“勿言”、“勿动”。没有礼,什么事也不能办。必须“克”制他们自“己”,恢“复”送“礼”。“治民”也好,“受教”也罢,一个字:礼;两个字:送礼。总之无礼不成。
戊——礼,是“别异”的(《荀子.乐论》),或说是“辨异”的(《礼记.乐记》)。《白虎通德论》中有礼所以“序上下、正人道也。”就是说,“名位不同,礼亦异数。”(《左传.庄公十八年》)用今天的话说就是,用礼的多少来区分人,因人办事。当然,一点礼也没有的,就勿视、勿听、勿说、勿动了,简单地说,不理他。
己——“克己复礼为仁”有二义,因为“仁”字由“二”“人”组成,二人见解相悖:一人视“仁”为“仁义礼智信”,则复的就是封建的礼,是复辟之意;另一人视“仁”为“仁爱”之意,那么克己是克制自己,复礼是恢复仁爱之心,这是做文明公民所必须的。由此对汉字的玄妙可见一斑。
庚——“克己复礼”是说两个问题,一是“克己”的所指,是所有人还是当权者?二是“复礼”的所指,复礼说明现在礼已丢失,复礼则限制个人的欲望,不利人的身心发展,这与孔子的“从心所欲”相矛盾。“礼”的本质是“义”,那么“复礼”就是指按公理、公义办事,这样就是“仁爱”了,此即“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接着孔子说:“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看来“克己”乃为“守礼”而非“复礼”。守礼即遵守公义公理,人人如此,则“天下归仁焉!”
辛——岂止是克己复礼,更要“知书达礼”!如果说克己复礼是克制自己学会送礼,那么知书达礼就是不仅学懂书还要学会送礼。
举凡论者,无不言之凿凿,掷地有声,振聋发聩,惜哉所记疏漏。呜呼!克己复礼!礼,理也;礼论,理论也。克己复礼,理也;有来有往,礼也。见仁见智,理也;百家争鸣,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