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假期,所以我便与朋友格外关注一些旅游介绍。
旅游是什么呢?在某种程度上讲是一种奢侈、消耗的行为,故此旅游所涉及的层面也就提高到议事日程上来,在这点上无论朋友的国籍为何至少我们是达成共识的。
目标的确立与锁定的一致性体现在对世界闻名的膜拜,世界遗产的设计也是我们最常关注的话题;比较而言,中国作为具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再申请世界文化遗产与自然遗产所具备的可操作水平并不高,同时在民间也没有太多深入性。
这一点是最令人痛心疾首的。
美国国家地理专门做过环球遗产的考察,当然中国媒体在这方面所作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比如发现之旅、寻找失落的文明,丝绸之路等等很具有普遍意义的科普兴教育,但偌大的中国仅有三十五个世界遗产登陆也是不容忽视的;原因是什么?是自我否定。
首先要说的是遗产,从没有贵贱之分;你可以说颐和园的美轮美奂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但你不能否认周口店北京猿人遗址就不是失落的文明。
李白的伟大,不能抛开盛唐,盛唐的繁荣不能抛开动荡的五十年,只有疲于战争的人才懂得和平的真谛,只有华夏的融合才有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
今天有人会嘲笑战国时代的乱世悲歌,却不知所谓汉文化的先河便是荆楚文化与中原文化的碰撞,蔑视一个时代其实就是蔑视你自己的存在,从猿到人的延续也可以是从人到猿。
学术界最初做过一个有关丝绸之路的研究,这在诸国达成共识,其后演变为经济学界的探讨也在另一个层面开拓了城市、人口、国家、宗教等诸多方面的延伸。
我们今天谈文化,不是唐诗宋词,不是王侯公卿,是时代的延伸,也是人类社会共同的文明导向。
当然如果古人地下有知,也会死不瞑目;很多非氏不用的言辞演变为现今舞文弄墨中娼妓、小官的代言,而那些明确标有水平层面的表示也在瞬息之间变了味道。于是乎公子小姐横行、哥儿姐儿作威作福,加班加点两个小时的搜索便自诩为传道授业解惑的标杆人士;乃至于戏文里面的道具便是历史博物馆里的斑斑痕迹,吆五喝六的招摇过市也算黄沙垫道的帝王仪制。
后来与为国际友人相约着去看戏,再选择上出现了分歧,到底是《大闹天宫》,还是《宇宙风》,这不是问题,关键是《功夫熊猫》和《图兰朵》也是中国元素。
你让我去对外国人解释《春草闯堂》我都解释不清,故意杀人是要判定为几级谋杀的,但最中国的永远是最世界的,因为文化也是沟通的桥梁。
就好比神秘东方,从来都是亚裔的主题,外国人起得最多的名字还是孙悟空。
是不是猴子,不重要,重要的是猴子穿了衣服就代表了一种进步;否则达尔文所发表的就不是生物进化论,而《大闹天宫》也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宫廷戏,这一出就叫——孙公子天宫篡位记,够野史、够八卦?不够?那可以算上嫦娥、猪悟能延伸为大闹天宫版的吕布戏貂蝉;好,这才算是新文化,唐诗宋词算什么?会写两句就国学了?
听好了,国学的概念就是抛弃,抛弃,再抛弃,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彻底的文化名人、贵族——孙公子,不说错了,孙悟空也是腐朽的,该打进坟墓中去的,但决不能火化,而是埋葬,随后再挖掘,那就是出土文物了;所以还是不行,要找到一个不在坑里的罗卜命名为现代版资深。
慨叹一声,坚持不懈、任重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