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回家第三天，凑到宝宝脸前晃手指头，眼珠子定在那儿，像没看见一样。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新生儿多久可以看见东西，白天搜晚上搜，越搜心里越没底。
后来干了件蠢事。夜里趁老婆睡着，偷偷开了手机手电筒，调成最暗那档，凑到宝宝眼睛旁边晃，想看瞳孔缩不缩。刚亮了一下，手就被一巴掌拍开，老婆压着嗓子骂，说你想把他照瞎啊。
新生儿看见东西的第一个瞬间
大概是第十八天还是第十九天，具体日子记不太清了，那阵子每天都在喂奶换尿布里混沌着。下午阳光斜着从纱帘透进来，在婴儿床上方投了一块晃晃悠悠的光斑。本来是在给宝宝换尿不湿，他本来皱着眉要哭，眼珠忽然定住，跟着那块光斑慢慢挪，头还不会转，眼珠子从左边扫到右边，又慢慢扫回来，嘴角还动了一下。
原来不是看不见。
新生儿追视红球的过程
四十二天去社区医院儿保科复查，大夫拿个直径大概十厘米的红球，举在宝宝脸上方正中间，慢慢往左移，宝宝眼珠跟着转了大概九十度，大夫点了点头说正常。当时才知道，新生儿刚出生时只能看清二十到三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差不多就是妈妈喂奶时脸和宝宝脸之间的那个距离，太远了就是一团模糊的光影子。
回家以后专门试过。把红球举到三十厘米，宝宝眼睛会跟着走；举到半米以外，眼珠就散了，追两步就停，像没兴趣了一样。
有一次喂奶，老婆把头发扎起来了，以前都是散着。宝宝叼着奶头，忽然抬起眼盯着老婆的脸看，看了好一会儿，又低头继续吃。那个距离，正好三十公分上下。
其实也说不上是哪天突然就看见了，就是一点点从模糊变清楚的。
后来再有人问起新生儿多久可以看见东西，也懒得掰扯了。反正该看见的时候，自然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