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一直在纠结云南丽江和大理哪个好，翻了好多别人发的片段，越看越乱，干脆买了车票两个地方都走一遍，没有提前排很紧的计划，走到哪算哪，所有感受都只是我自己在路上积攒下来的，换个人来，感觉大概率完全不一样。
先落脚在大理。住的地方离洱海不远，出门走几分钟就能摸到水边。第一天没有赶着去打卡景点，就在路边随便找了个小摊坐着，风一直吹，节奏慢得很，路上骑车的人来来去去，很多人停在路边对着湖面发呆。那天下午坐了很久，看着云一点点挪位置，心里觉得松快，好像不用急着完成什么任务。后来沿着环湖路慢慢晃，有些路段人很少，视野摊得很开，想停下来就停下来，不用顾忌时间，那几天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路边和湖边，没有特意去找网红点位。
换去丽江的时候，刚下车氛围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古城里面巷道弯弯绕绕，人比大理这边要密集得多，脚步声、店里放的歌混在一起，声音一层叠一层。拖着行李箱在石板路上走，轮子磕磕绊绊，走得有点费劲。晚上古城里热闹得久，店铺亮着灯，到处都是招揽客人的声音，逛了两条街之后，有点喘不过气，就拐进一条偏一点的小巷子，安安静静的，只有零星几家小店开着，坐在台阶上歇了好半天。
同行的朋友偏爱丽江。
他喜欢古城里那种热闹的烟火气，愿意顺着人流慢慢逛小店，愿意晚上出去找地方坐着听歌，觉得大理太安静，待久了会觉得单调。我们俩白天经常分开行动，他往人多的主街钻，我就往人少的地方躲，晚上汇合的时候，各自说今天见到的东西，两个人的说法完全对不上，谁也说服不了谁。
在丽江待到第三天，早起去了一趟周边。路程花了不少时间，来回折腾，回到古城的时候已经很累，没有力气再到处走，就窝在客栈的院子里，看着墙头的植物。那时候突然意识到，我在大理的时候很少会有这种疲惫感，不是景色谁高谁低，是我自己扛不住这种高密度的人流和赶路的节奏。大理的开阔感更贴合我那一段的状态，丽江的热闹更适合想多体验、多走动的人。
中间有一天，坐在丽江古城的石桥上，又想起最开始反复在想的那个问题。没有办法说谁更好，我在大理有舒服松弛的时刻，在丽江也撞见了很喜欢的小巷，只是两种感受没法放在一块比。有人喜欢摊开的湖面和风，有人喜欢巷子里涌动的人气，这件事好像本来就没有统一的答案。路上碰到别的游客聊天，有人来了大理之后立刻打算改签去丽江，也有人逛完丽江古城，转头就想回洱海边上待着。
行程最后几天又回到大理，找了个靠水的位置坐着。没有再拍照，也没有特意去记什么景色，就安安静静坐着。这一趟跑下来，我只是摸清了自己更适配哪一种氛围，不是得出一个可以拿去给别人参考的结论。
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车票订的是从大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