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放小长假,我都会提前一周把回家那天的车票买好,否则,到放假那天再去买票一般是不会有的,那就只有等第二天回家了。可这次清明假倒好,让春游给闹的,我竟然把提前买票这茬儿给忘了。
等孔妈把我们一行三人——我、高二的小储和初一的阎蔚清——送到东站时,一看站内站外那人山人海的样子,我才缓过神来。好容易杀到车站的大厅里找了个地儿放下行李,让两个小姑娘看着,我连吁带喘地跑到长龙似的队伍里排队买票。还好,这几天老走背字的我运气还不是太差,竟然还有到南通的最后一班加班的6:20的票。我从队伍里挤出来后,见两个小姑娘正眼巴巴地瞅着我呢!我一个人好办,到哪儿都能混三个小时,可哪能委屈了这俩孩子。看这车站里,站没有站的地儿坐没有坐的地儿,我就和她们商量一下,把行李寄存在车站里,带她们坐上四路公交车到东站后面五站路远的万福大队的田里去摘草莓。等我们辗转反侧从草莓园里杀回东站再杀到南通汽车站最后再杀回到家里,已经是快九点了。
“王洁(我在《同花不同果》里提到的一姑娘)今天下午曾经割腕要自杀!”一进家门听到的这一消息,立马把我因吃了晕车药在车上睡了一路子到此刻还懵着的小脑子给震醒了。“为什么呀?她不是现在在事业单位上班挺好的嘛!”我一时找不着北,只有在作品中看到一些吃饱了没事撑的或是因环境所逼被生活所迫的人才会走这样的路。王洁有一双有钱有势的娘老子,还有着虽说是花钱买的挣不了几个钱的可也是总算有个事儿做的事业单位的工作,也让她风不着雨不着操心不着的(当然操心是需要能力的,她还没有落到能操心的那个份上)。用常挂在嘴边的一句玩笑话来说:她受刺激了!
这人啊,不能太闲,尤其是女人,一闲儿不打紧,就会生出许多闲情来。
向来无所事事的女人总会惹事生非。
王洁就是因为在单位太闲了,整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为了打发时间不让自己的青春寂寞,她就时不时地发个信息或打个电话问自己在公安局上班的男友林想在做什么?一开始还好,让林想觉得很温暖,天天有个长得还不赖的富妞儿挂着,也可以在哥们儿面前拽一下,可时间一长,谁受得了。可不,这林大公子就开始对她爱搭不理的了。前儿个这小妞儿就瞎想了:是不是林想又有了别的女孩。于是,她就化一名加了林想的qq,想方设法地试探他,并在网上约他在南通的南大街见面,没有想到林想竟然一口就答应了。当林想如期出现在他们在网上约好的地点时,王洁的心似乎碎了,她躲在暗处,观察着林想的一举一动,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神经,还是那句问了几万遍的无聊的话:你在哪儿?出乎意料地是林想冷冷的声音:我在等你呀,你怎么不出来?算了吧,我们分手吧!此话一出,这姑娘歪掉了。
事后,这个在公务员家庭的教育影响下极为现实的林想对他的哥们儿分析道:王洁家里是有钱,可又不是她的,是她父母的。就是给我们花,还得看她父母的脸色不是?她自己有个工作吧,一个月就挣那两千多块钱,还不够她自己玩的。她又不会做家务,不能相夫教子伺候公婆,你说我要这一姐儿干什么?林想那当公务员的妈妈更是厉害,据说,她曾经找人去核实王洁家到底有多少资产有多少房产有多少贷款,结果被王洁的妈知道了给气个半死。就以这样的基础为基础的感情,它能长久吗?
这人啊,怎么现实得这么无情啊?王洁的确是被刺激着了,不是双方家长的利欲,而是男友的无情。
4月1日上午,我正大干快上多快好省地穿梭在洗衣机和书房之间,听到叩门声,有点消瘦但气色还好的王洁拎着一袋草莓出现着我家门外。我一把把这姑娘拉进客厅,有点不敢却还是禁不住好奇下意识地去看她的左手腕,可这姑娘穿着一件和我身上的那件一样只不过是红色的方格子衬衫,袖口的扣子把我想窥探得秘密扣得紧紧的。我忙把昨天带着俩孩子顶着烈日在扬州摘回来的巨大的草莓拿给她吃,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带得草莓个小,不过是今天摘的,新鲜。我低头一看,可不,我昨天在田里辛辛苦苦费尽心血挑选的巨大巨红的草莓,今天已变得烂乎乎的还乌了吧叽的,那真叫一个猥琐。
任何事物过了保鲜保质期,就会走样变味儿,姑娘,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还会为了你们原本就不纯粹的所谓爱情玩那个命呢?何苦在自个儿身上心上也在你的亲友们的心上扎一刀呢?见我边做家务边看书,这姑娘也向我讨书看,我喜欢的颓废的书是不能给此刻的她看的,就拿了我们俞董事长写的《从容一生》给她,让她励志一下,不要消沉下去,也学会从容生活。尽管我也不是一个从容生活的人,可还好,我还有一颗从容的心,愿能带给她些许安慰。
生活其实比戏剧还有戏剧性,像我这等单纯性的人,总是不会预期到它有多少多元化的发展。听了王洁的遭遇如果说让我惊心的话,4月1日下午见证了生活中的喜剧更是让我惊魂。
由于我生来不是一个贤妻良母不会做饭,先生又不在家,我们一行几人就带王洁到中南城去吃饭,这姑娘什么吃的没见过,主要是带人家去散散心。吃过饭后,大家觉得还竟犹未尽,我就提意大家再去星巴克来杯咖啡,好容易大家都放假能聚在一起,再多聊会。众小辈一呼百应,一行人就齐齐地涌向了星巴克。刚落坐,吴楠就捅了捅我:那边角落里坐着的那个男的就是林想。我眼余光望去,可不,那个缺心少肺的昨天刚让王洁为其割腕的男人(不知算不算男人?)此刻正没心没肺地和一个还算秀气的女孩燕语呢喃。天,可千万不能让王洁看见啊,这不是往人家姑娘手腕上撒盐嘛!本来昨儿个王洁也不是真为男友给他分手想去死,只是为了让那男人伤心愧疚一下而已,可他老人家不但没有愧疚还活得极为开心,并且今天就携新人笑喝咖啡花枝乱颤了。这真是搞不懂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呢?我们几个同盟者撤儿还没有想好,角落那一幕就被苦大仇深的王洁看到了。她那已随天晴的小脸,立马变得梨花带雨了。吴楠生气了,说我们也整他一整,要不,他会认为人间没有公道了。于是,大家想了一个老套又蹩脚的主意,让我们正义之军中的一个单身帅哥牺牲一下,搂着王洁的膀子从那无情无义灭绝人性的小子面前招摇过市一把,气他个七窃生烟。果真这样做了,不过那小子没有生烟,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是有点愕然地看王洁两个人从些面前闪过,他的内心有没有些许失落,
能不能不玩命
2027-12-21 20:5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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