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管他有病还是无病,呻吟如何?真实又如何?我只知道,若在一夜之间老天捉我入地狱,我绝不向往天堂。
1、
来应聘的也有不乏优秀的年轻人,他们给了我无比的恐慌和酸楚。
他们的母亲,应该和我差不多年景,他们的年轻,他们的朝气,于我,是一种无形的威胁。在朝阳面前,夕阳应该主动让道。想起那句“廉颇老也,尚能饭否?”悲哀就像无家的潮水涌来。
我必须努力,努力创新,努力充实自己。尽管岁月不饶人,各方面的能力都不尽人情,但我别无选择,我只能坚持,坚持,坚持不被后来的人淘汰。我不是好强,我只是想保护这份工作,我的孩子尚未成年,我还没遇到适合自己的另外的养活自己的工作。
女孩子,漂亮,大方,多才,多艺,应聘材料上写的。在她面前,我回想自己也曾年轻的时光。那个时候我没有所谓的理想,也没想到过将来。命运或许是青睐我的,我的父母给了我工作的条件,当然,也是通过自己的刻苦和奋斗让我成为一名正式的邮政员工。我感谢过我的父母,但我的父母未必知晓,也未必领情。这么多年来,我只有让自己活得好一点,努力地创造一点光环,好让我的父母们在他们的朋友面前谈论起我时有片刻的荣光。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成为父母的骄傲,但我做到了工作出色不让父母操心。(尽管我没当上官,这个与我的秉性有关,不是我没有能力和水平做官)我精心经营我的家庭,培养孩子,我的许多的努力真的是给父母看的。而面前的这个女孩,也是她的母亲向我们的领导推荐而来的。显然,我们的一把手对她很满意,但愿那个女孩子真的是个出色的人才,那样,也不枉我此刻对她的称赞和流露出来的羡慕。
83年出生的男生,已婚,毛岑自荐的材料里有他当年在校发表的诗歌和小散文,有些才气。但外表给人的印象不怎么融洽。同事说来个了知音(于我),我的笑很尴尬。我欣赏的才子,绝对不是前来应聘的那个小男人。但是他有大把的青春和坚实的背景,又不能不令我黯然。
恐慌的原因还有:想起若干年以后,我的儿子,也将要走这个应聘的过程。我的孩子现在不懂得学习的重要性,一如当年的我一般。但当年的我学习虽然不是很出色,但我的思想单纯,接受能力也强,更有个好爸爸为我的工作打下伏笔。现在我的孩子,作为他的母亲,将来不能给孩子带来任何工作上的铺垫和桥梁,想起这个,我就心酸不已,悔不该这么多年不去钻人情,把自己搞成个大官。做不成官也没什么,至少给孩子积攒点钱,将来找工作的时候也好打点打点。问题是,这么多年我真的清贫如洗,这个事实任何人都不相信,也不理解,但确实是事实。在很懊恼之后,我安慰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说不定,孩子的将来不像我现在担忧的那样,根本不需我操心。
我对孩子说,待他成年,我是要离家的。我不出走,但我要去云游,这是我步入中年之后的理想,我太压抑了。
2、
我所表现出来的活泼或者幼稚、张扬,其实都是身不由己,我不想让人看透我的内心,我不想让人捕捉我内心的苍茫。
我是忧郁的。从娘胎里成形成一个女婴的那个时候开始。母亲生我,养我,因我不是男孩,理所当然,母亲给我的爱就损了一些,到现在,我还是这样感觉。
但我已经不怪母亲了,反而理解母亲,特别是弟弟。想到我的唯一的亲生的弟弟,我的心就揪着疼,我能为他做些什么?这个时候我又怪自己的不努力当官起来。我若做了大官,我的家人,该是多么的荣耀,我的弟弟的一些问题还有什么不能解决?
我是忧伤的。我的伤,源于深深地爱。没有深沉的爱,哪来切肤的痛。当爱被伤害麻木,就只想逃避,只想麻醉。但在日子面前,那些都是不负责人的。但面对又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困惑。我是不可以饮酒的,那样我的身体就像失去阳光和水分的花一样,迅速枯萎。看,借酒消愁都不成。这都是命啊。当爱无望,还能奢求什么?我把自己弄得非常繁忙,我不让自己停息下来,我把除开爱情之外的爱和热情,都倾注到孩子身上。在孩子身上,我还保留一丝希望。我的孩子,长得如此茁壮,虽然成绩不优秀,但品性却不是那么糟糕。
我是神经质的。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这么说自己,却不容许别人提及。女人的一生,都在追逐爱情。爱情,不一定要有肉体的交易,不一定有殷实的经济基础和华丽的居所,只要心灵相依,思想在一条线上,贫穷和地位又算什么?为什么说,夫妻之间可共患难,难得共富贵呢?古人的话是有道理的。我的神经质表现在我的执着,我对爱的忠诚和单纯,我不许我的爱遭变迁,更不说亵渎它。一场殇,一生恨。在排山倒海之后,我无法释怀。我想爱一个弥勒佛样的男人。那样的人,这个世间是没有的。是我幻想出来的。这个幻想,只能作为一个秘密存在,不能泄露半点风声,否则,我的神经又加重一些。还有一点,我写诗。他们都说,诗人都是神经质。他们不理解我不接受我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诗歌给了我忧郁着的快乐,在诗歌里,我是自由的,我是富足的。我要对诗歌表达我的歉意,在很多时候,我都是在利用它,我利用它掩饰内心,倾泻情感,美化梦境。我想,它是会原谅我的,因为我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我感谢诗歌,感谢文字。
我的贫穷,还表现在我的感情。我的文字多是煽情的,我的梦都是多情的,我的理想也充满了盅惑,四十年风雨走来,至今还没有一个男人让我爱到刻骨铭心。这个,是多么的悲哀。
我就是一具傀儡,尽管我的血液里流淌着与生俱来的多情和浪漫细胞。在现实面前,我只能强作精神,把笑声带给大家。我想爱,想过小日子,想回归原野,但与我偕老的人,绝对不会是现在枕边的人,我太相信我的感觉了。不是不爱,是爱需要回应。爱是相互,是给予,更是包容。我想我做到了,真的。
3、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又是那样的不由自己。将来,我希望是在遥远的将来,当我得知我患了不治之症,我一定选择拒绝治疗。我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消耗在浪费金钱和对这个世间的眷念之上。因为我确实没有金钱去维持我的生命,我的家人也没有多余的钱接济我,我也不忍心。那个时候如若我还有男人,我的男人一定不会拿出他的钱为
故作呻吟
2027-12-23 02: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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