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读书、写字,试着做个明艳骄傲的女孩子,苏世而立,横而不流。
——公子临楚

十三月,一场突如其来没有预谋的奔袭,没有告别,莫问归期。依旧固执的喜欢在路上的那种感觉,寡淡、自由。带上几本最爱的书,去追逐骨子里爱极了的绝世风光。安静而美好的眯眼仰望,那抹夕阳,一如十七岁时一样。十三月,我在塞北的风沙里遇见一朵花,它说它叫时光。
记得一个叫朱天文的作家曾经说过:当你走过的路越长,你对世界的态度便越谦逊。十三月,我在红尘的喧嚣里细看这场旧戏,无人对酌,无人添衣。穿堂风张狂的拂过发梢,朔方末冬特有的清冷刺痛了我的脸颊。昏黄的路灯将微光一路倾洒,周遭是无声无息的静谧。你听,那是时光开花的声音。
我清醒的记得,在我十七岁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冰冷都不足以让我惧怕。那时候,我听五月天的《倔强》,依稀还记得歌里如是唱到: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但是,现在的我更多的时候只是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在我绝望的时候能够抱紧我、宠溺的对我说:别怕,还有我。你看,在这晚风微冷的夜,在这青葱年少的尾尖,无论我愿意与否,我都要与这命运一笑泯恩仇。自诩很笨的女孩子,带着几许对文字的执拗。还好,时光不再,你们都在。
遇见过许多人,标榜着属于自己特有的标签。或是独立特行、冷漠孤傲,抑或忧伤苦痛、沉迷沦陷,可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尽管在那段我称之为极致岁月的青春里,昔时的少年做过无数看起来近乎疯狂的事,可是我终究没能在最美好的时光里老去,等待,永远是一个漫长持久的过程。只是在最后,一切结束的那一刻,我终归心平气和的告诉所有人:其实,我如此平凡。是的,我在十七岁的末尾清醒的明白:我,如此平凡。每个女孩子年少时大抵都有过这样的想法,行走在人群里,肆意的挥霍着最极致的青春,执拗的坚信自己跟这芸芸众生有着不相同的独特。而当所有青春赋予时光,所有青涩日渐消弭,大梦醒来的时候,真相才会残酷的明晰。
原来,我们不过如此平凡。只是平凡有什么不好呢?做个平凡的女孩子,读书、写字、行走,苏世而立,横而不流。这大概是长久以来一直坚持固有的梦想,不过,我知道我还要走很远。当所有的凛冽退去,我切实的踩在大地上,每一步都那么真实,它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是,我还有梦。
时光是朵两生花,它开在我们即将逝去的青春里,一季如夏花之灿烂,一季若秋叶之静美。我知道,这条路漫长而极其艰辛,一切只不过是开始,没有人能料得到结局。让时间说真话,虽然我也害怕。十三月,行走,时光是朵两生花。听说南国的春花已然初绽,北国依旧落雪轻寒,作为一个极度恋旧的人,在写完最后一个字时,我与这宿命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