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的脚步,不扬一丝尘埃。
当时的我们,督见一丝脉搏就以为看清整个宇宙。
总是以为我们与众不同,谁与谁的职业与虚伪,谁与谁的未婚生子与冲动无奈,谁与谁的红杏出墙与誓不往来。
我们不屑一顾。
我们自以为我们总是受上帝眷顾的一双。我们就是十字架下最宠幸的存在。
但多年之后,物是人非。
前几天,一位多年不见的高中同学小Y约我叙旧。开始总是众多虚伪的怀缅和恶心的念旧。然后小Y道出来意。她说要跟丈夫离婚,纠缠财产分割和孩子的归属。那段未婚生子的婚姻铺满幽怨恶毒的目光,那个出轨男子的财产落下无限贪婪的恶意。她告诉我,要是分不到什么财产孩子就不能要了。言下之意很明显,孩子的归属并不重要。
于是找到我这个当时高中时代一年到头彼此没有说上过几句话的默默无名的律师帮忙。
人类总是为自己的所有不堪与恶意寻找一下不值一提的藉口。我们总是看到许多战争的新闻,哪里的平民受到轰炸,哪里的战俘被非人道对待。
上至权倾朝野的政治家,下至一个歇斯底里的妇人。大家都寻找着挥洒恶意的理由。
孩子是无辜的,平民是无辜的,战俘也有他们的权利。只是,恶意之下,受害者总是被抛弃。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也变得面目全非了。那年你挥着小拳头说要把隔壁经常欺负小狗的老伯揍扁。你拥有不同于一般小女生的巨大的自信与胆量,你拥有无限大却是无限小的正义,你拥有所有最好的赞美。
那时我说,你打不过人家。你说,怕什么,有你嘛。
没错,当年的所有,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得多么美好,多么感动。我总想亲你,用稀疏短短的须根磨你的额头。
而如今,我却帮着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抛弃她的未过五岁的孩子,帮助一个人去抛弃另一个人。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小新在他这个年纪还只是个很快乐的幼稚园学生。他却还不知道自己将注定失去美好的童年。
年过七旬的父母每天在催促着我的婚事,这个女子漂亮,那个女子贤惠。但是他们不会知道,什么是相亲,相看的就是亲切。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伴侣只是家中的陌生人。他们都忘了,多年前,你初次到访我家的美丽、体贴和亲切。
嗯,你很喜欢小新,那个天真臭屁色迷迷的小孩。你觉得我像他,一样的天真,一样的色迷迷,一样的臭屁。而如今,我却对着各种所谓上流社会的人低头哈腰、阿谀奉承。夜晚穿插在各种物欲横流的场合做着恶心虚伪的交际。然后在某个酒吧里跟这个那个夜不归家的女子互相抚摸身体,解决性欲与孤独。
大话西游里的一句对白: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嗯,我也看见了,好像一只狗。
你永远不会知道,在你离开之后,我活得像只狗一样。
好像一只狗
2027-12-23 02: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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