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夜沉霜,守着澄澈的月光,抬头仰望,在薄凉的声色里,那些昔日幸福的小细节不断地伸展出枝丫来,咀嚼着些微小如花蕊般的温暖,就会有一股清香从遥远的那一边飘荡而来,萦绕在鼻翼间,幽香淡淡却晕开了旖旎的灯光,迷离了心头上那点朱砂。倚窗而望,相同的夜,如是的灯光,一样的身处他乡。这一切如往常一样,却又那么不同。分不清是少了几许寂寥,还是多了那抹清香,只是所处空间不同了。
天的蓝是可以直达眼底的,怕是连眼角都沾染上这种色调,这是有关家乡的印象。白云是大朵大朵的,米团状分散开来,柔软的舒卷着用一种让人陷入的姿态。故乡的雨,大多是骤降的,伴着嘶吼的狂风,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透过细碎磨砂点状的窗户向外望去,朦胧的雾气氤氲,映入眼帘的便是另一番美景。颗颗硕大的雨点若断线珍珠般,从阴霾的雾霭中坠落下来,欢快的在黑乎乎的瓦片上起舞,然后沿着微微翻角的屋檐上旋转,飞溅至地面,在渐次平息的涟漪中融入小水坑。不知过了多久,那清脆的雨声还不舍的流连在小巷子里。
回不去的成了家乡,空有余味,到不了的便是远方,心怀感慨。只一个有关故乡的断念,便足以勾起千头的思绪。如今身在他乡,似波涛起伏,一时就泛滥成殇。人便是浮花浪蕊——不能自主。对于这个有些空旷的他乡,谈不上喜欢,也不算糟糕。似乎它一直黑着脸,终是不肯放开笑容,低压压的暗不做声,到是让人透不过气来。
“他乡”,这个最初还是在教科书上看到的词语,许是预料到了后来的局面,当时便在心中将其打上了“陌生”的烙印,因为它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直到现在,我真正接触到,才蓦地发现它也不是那么空荡。初来这里,大抵是因为它的雨,让我觉得它有些许女子的阴柔。那雨细细的,柔柔的,如若丝线一般,慵懒闲适地编制着梦幻的绸缎。雨中漫步无外乎成了这里多数人的乐趣了,如此这般美景,在家中一般不大见到的。
在他乡
2027-12-23 03: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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