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小时,大约是远东时间下午近五时,实际应该是北京时间近下午两点(14时),终于到了目的地。我们“下榻”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赤道宾馆,后来被我们的部分同伴讽喻为“环球大酒店”,也就是海参崴的一家专门接待中国游客的普通宾馆。这个时候天快晚了,远的不能去,何况车上外导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给大家讲了很多的“落地”要求,也“没收”了大家的出境护照,我们就更不能“乱动”了,只能按照导游的规定活动,即使不安分的也只能在宾馆附近走走罢了。
这家宾馆坐落在海参崴东南方向的日本海西北岸的一座半山腰上。宾馆内的设施很平常,一切都很陈旧;服务员都是一色的“老太太”(后来才知道俄罗斯女性的年龄与身体特征按我们中国人一般的眼光是难以分辨的);虽是“出国”,第一印象却很败兴,一切都不象我们国内现在的宾馆配置,没有一点新鲜感,完全是我国早些年的那种“人民公社”的感觉。起码的印象是:“远东”生活真的好落后。放下行李,同行的几个伙伴很快地就走出了宾馆,想到周围转转,寻找一点新视觉。于是,只好把目标投向了眼前的阿穆尔海湾?
赤道宾馆的临海海域是阿穆尔湾;海岸是一道高高的石筑护墙,足足有40多米高,分两层梯级;岸边是一条俄式柏油马路,路边紧接的是临海护城墙。漫步其上,其模式无不令人想到祖国的万里长城……我们一行四人,三位先生,一名美女——同行“老徐”的结发。因冯姓,所以我们称“冯大姐”。四人走在“异国”他乡的海岸沙滩上,时而观海观潮,时而拍照打趣,尽管如此,却不知道为什么,总也绷不起我的兴致之弦。不知是“异国”的落后状况让我后悔这次“出国”的不值,还是原本路上那对祖国大好疆土历史流失的心悸?
晚饭后,同团的人们大部分在导游的唆使下组织去赌场放松去了,而我却例外地留在了尽管我不喜欢的宾馆。受影响,一道同行三位也没有兴趣而取消了这个行程。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乘坐游艇海上游览了阿穆尔湾,乌苏里湾和世界最大的海上军事基地之一的远东军港——金沙湾。乘坐着苏式小巡洋舰,畅游在六月的西日本海,放目于历史上中国的北端大市镇海生崴,心里就象打翻了五味瓶,总有几分失落。一路上,我想起了海生崴的过去。据中导介绍这里很早以前是一片荒芜人烟的海岸,远处是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中国赫哲族祖先。中国著名的唐代大诗人李白就出生在这块土地上的城市“双城子”(俄语为“乌苏里斯克”——直到现在还是中文意思的直译)区域。大概三百多年前,一只俄罗斯舰艇到此,一队俄罗斯士兵上岸休息,看到这里富饶广阔、肥沃欲滴的土地和稀少的中国渔民,就汇报给了他们的上司,后来他们接到命令,赶走了这里手无寸铁的中国渔民,强行霸占了现在的俄罗斯萨哈林岛(中国的库页岛)西南的海岸及其乌苏里江以东的大片中国肥沃土地……而我记得在读初中时看过一部小说叫做《永宁碑》:书中写的是清朝中后页,世代居住在中国北部的库页岛区域的渔民、牧民自发组织抗击沙俄毛子侵略我国东北包括现在的库页岛和海生崴城的英雄故事。当时的沙俄鬼子无视中国边疆人民的存在,派军队侵略我国的库页岛地区,镇压和蹂躏中国百姓并捣毁了早在我明朝时期世代居住在这里的百姓建造的“永宁寺”,抢走了“永宁碑”(至今,这个“永宁碑”还陈列在海生崴博物馆)。可怜当时少量的清朝边防守军和当地千万百姓组成的抗侵义军全军覆没,血流成河,先后染红了整个兴凯湖和半个乌苏里江。此时的清政府正在为镇压南方的太平天国伤神费力,无暇顾及北方的子民和土地。致使东北库页岛至西南与现在的乌苏里江以东大片肥沃土地流失至今……不同的故事,两种不同的说法尽管导游的口中较缓和较“艺术”些,却表达了同一个内容和结论,不由得不引起人们的深思啊!
这时游艇出现一阵摇动,游客们发出一片喝彩声惊醒了我的浮想……原来是一群海鸥飞来,先是一两个游客拿出面包引诱它们,接着是越来越多的游客将面包撕碎抛到空中,这些尤物也真神,象是驯练了一样,能够准确无误地用它们的喙接住空中的碎面包颗粒,吞进肚子里;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近,最后都落在甲板上和人们的手掌上争抢面包。动物也真奇怪,本来,如果是平时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可能这样“悠闲自在”和“胆大妄为”;反过来人也真奇怪,平时常常想抓到这类尤物作为欣赏玩具或美味佳肴,而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去这样做,而是双方友好相处,“各自尊重”、各尽所兴。所以发出了共动的吆喝把我惊醒。于是我也加入了大众行列……
第三天,大巴车先后送我们到了远东区政府广场,远东海战博物馆,远东大学校园,远东大炮台。其中还参观了两户海生崴市民家庭,二战潜艇。我的爱好很多其中最爱好的是旅游,按说这样出境的旅游对于我来说是很惬意的事了,再说这样的机会在每个人的一生中也并不是很多,特别是作为我们这样一般地位和处境的人有这么一两次也就已经很意外了,可不知为什么,这一天的旅游怎么也叫我打不起精神,反而越来越败兴。特别是看到远东大炮台后,那感受那情节使我心生旧痛。本来在远东大学校园和一些女学生们以人民币兑换卢布的那点兴致现在也没办法没心情去回味了。
这是坐落在海生崴半岛西南方向的一处海湾——乌苏里湾,也就是我们很多中国人所熟悉的《乌苏里船歌》里唱的哪个乌苏里江入海处。海湾的半山上是一处俄罗斯古炮台,说是古炮台,其实就是一处中国近代史上苏俄毛子(小说《永宁碑》中就是这样称呼的)用以镇压中国人民反抗其侵华恶行的罪证。而且古炮的炮口依然是对着中国大陆的方向。由此可见苏俄毛子不但不收敛,反而还放在那里炫耀和标榜他们的“威风”。更有甚者,我们这些被侵略、被蹂躏者的后裔们还在一拨一拨地去旅游参观,既花了钱又丢了人,个中滋味有多少人能品评得出呢?尽管也能从另一个方面即仇恨和教训的角度作为历史的爱国的教材,但又有多少中国游客深知其中的历史内涵呢?而且现在成了他们的国土,他们霸占着,中方的导游只是一名“跟团”,也不能这么去介绍和讲解呀。正因为如此,我恨不能马上能夺回这座原本属于我们的城市,夺回那大片流失了的祖国疆土;也恨不能生出两只翱翔的翅膀,立即飞回自己现在的祖国。
因为旅游的激动和爱国的冲
走近俄罗斯(三)
2027-12-18 00: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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