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常时间没回老家,老家现在是什么样了?我最关心的是爷爷的坟墓,爷爷是在六二年困难时期和我们诀别的,曾经我们在八二年给爷爷重修了坟墓,重新立了墓碑。
汽车快到城区了,已经看见城区了,我的心也回到了养我生我的地方。我这次回老家没有和老家的父母、弟弟预先打招呼,想给他们一个惊喜。下车后见到了第一个认识的人,是我小时候的朋友,他叫陈铭。陈铭正在车站等旅客,他现在是个开小的的出租司机。他先看见的我,陈铭走进我面前说了一声:“至爱是你吧?十多年不见你了,你是不是从来没回来?快,上我的车,我送你回家。”
我问他:“你家还住在我家的隔壁吗?”
陈铭回答:“不在啦,前几年就搬走了,现在离你家也不远,就三百多米的距离。”
说着话他就把我的旅行包放到小车的后备箱里,拉开了右前门还开玩笑地说了声:“请上吧,保证把你送会家。”
他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和我唠嗑,我也和他简单地讲了自己近十年来的情况。路都是柏油马路,他平稳地把我送到家门口还按了几声喇叭。我家还是以前的院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院子,一排六间平房还是二十多年前翻修的。院门打开后露出个小脑袋的姑娘,她可能就是我还没见过面的侄女红英。陈铭大声对她说:“你至爱大爷回来啦,把旅行包拿回去。”说着他下车走到车后的后备箱前打开后备箱,提出了旅行包递给了红英,顺手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就上车,仍下一句话:“那天你有时间和我喝次酒,就开车走了。
侄女红英陪我进了院门就喊:“我大爷回来了!”
从家里出来我弟媳妇秀荣,她说:“大哥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搞了个突然袭击,快先到爸爸他们家。”这时我妈妈也出来了,她一看见确实是我,老人的眼泪马上流出眼眶。我知道那是她老人家积攒了十多年想儿子的泪,红英很懂事安慰奶奶:“大爷回家,奶奶应该高兴才对,可不能再流泪。”我那不争气的眼睛也充满了泪花,哽咽对说:“我回来啦,妈妈。”
我们都进了妈妈住的家,弟弟和爸爸俩人不在家,我洗了把脸,开始和妈妈聊天。秀荣忙给我砌了一杯茶,那红英站在我眼前反复地打量着我,一会她突然说:“大爷太像我爷爷了,眼睛、嘴、鼻子比相片里的更像。”
我喝了口茶,从旅行包里拿出个MP3,对红英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回来前就给你买了一个。”
十二岁的侄女高兴地接过那个MP3说:“正巧明天是我的生日,谢谢大爷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忙说:“这个不能算生日礼物,明天我再给你买生日礼物,哈哈!我回来的正好。”
弟弟和爸爸回来后见到我,都感到高兴极了。免不了酒助话题,一顿晚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我最感慨的是爸爸和妈妈都已经比十年多前老了许多,对自己长时间不能回家看望俩位老人深感愧疚。
回家第二天,是侄女红英十二岁的生日。我早早地就领着红英去逛商场,转了几家商场,好不容易挑了两身连衣裙,一件是分红色,一件是淡紫色。红英十分满意地和我走回家,家里的人都等我俩回来,一起去酒店。我们刚去酒店不大一会儿,亲朋好友就断断续续地来了。红英的姥姥、姥爷、姨姨、舅舅,我都是头一次和他们见面,免不了和他们都多应酬几句。最感人的是我的舅舅见到我,久久地握住我的手只说了几句:“至爱你可回来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见你一面。”
给红英过完生日,我和弟弟商量:“那天有时间,我想去爷爷的坟地看看。”弟弟回答:“那就后天吧,明天多休息一会儿,给红英过生日咱们都有点累了。”
第四天早晨我见弟弟准备了两瓶酒,两份菜和两份水果够放到一个大提包里。才早晨七点钟门外汽车喇叭声就响起了,原来是弟弟和陈铭昨天就约定好由他开车,我们去给爷爷上坟。我和弟弟忙从家里出来上了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爷爷的坟地,坟地前有一条小河,两岸附近都种植着庄稼,坟地前是种的已经开了兰花的胡麻。坟地在一片小树林中,小树林后面是一个小山村。我爷爷的坟周围很整洁,我们打开一瓶酒,倒出三杯酒,拿出一份菜和一份水果摆在爷爷的坟头前,俩人默默地拜祭爷爷,让他老人家慢慢享用。可能山村的狗看见或听到了爷爷的坟地有动静,于是就穿来了三四条狗的叫声,远处看见一条狗在前一个人在后向我们这里奔来,这条狗围着弟弟打转还朝他摇摇尾巴,不太友善地打量着我。后面来的那位中年高个子的汉子老远看见我就大声说:“啊呀,是至爱哥来给三爷爷上坟了,怨不得大黄直朝这里叫。”
我一看,他是山庄里的四狗子,他也姓辛和我是一个祖宗,虽然可能是出了五服的本家,他却一直照料着我爷爷的坟地,听说有一次放牛的赶牛经过了爷爷的坟地,他发现后把放牛的打伤,半个多月才能再放牛。他还扬言:“谁再敢糟蹋我三爷爷的坟地,我就打断他的双腿。”挨了打的放牛的竟然山庄里没有几个人同情他,因为这个山庄叫辛家庄,大部分人不是姓辛就是和姓辛的是亲戚,当然对牛过坟地都不满意的。弟弟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熟肉在一旁喂四狗的大黄,还从衣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对四狗子说道:“我们不进庄了,司机还有事情了。这是我哥哥给你儿子的。”又把那没有用过的一瓶酒,一份菜和比较多的一份水果,指了指,又说:“你来了就省下我进庄里了,我们这就回去了。爷爷的坟地多亏了你照料。”
往城里返回的路上我问弟弟:“为什么不进庄里看看?”弟弟说:“一进去,一定是今天晚上才能回家,四狗爱喝酒,也爱唠叨,你还不能不和喝,不能不听他唠叨,我是领教过几次了。何况你是不是答应了和陈铭痛痛快快喝一次,他今天不出车了。”
那陈铭就是开车不说话,只是返回头向我笑一笑。回了城车开到陈铭家楼下,陈铭对我弟弟说:“你就回去忙你自己的”,我和至爱哥就在我家喝几口酒,不会让他多喝的,你就放心吧!”陈铭住在二楼,三室两厅,不比我家小。进门以后他爱人问我:“至爱哥,你还认识我吗?”
我仔细打量她两眼回答道:“你不就是小时候非常爱哭的素云吗?你是怎么找上了我陈铭弟弟,我记得你比陈铭还大两岁了,是不是?”
素云说:“爱哭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可不爱哭啦。至爱哥你看上去可老多了。”
素云给我们倒了两杯茶放到茶几上又说:“我还估计你们在辛家庄还要耽搁,没想到
回老家
2027-12-22 19:4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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