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巢
隆冬,站在三楼办公室的走廊里,隔窗向后面望去,远处,警营围墙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树上的叶子已全部落光,在稀疏的枝丫中两个黑褐色鸟巢显漏出来。看到鸟巢,使我浮想联翩,我想,鸟巢是鸟的“家园”,人类家园也像这鸟巢,我也是故乡鸟巢飞出来的一只小鸟,在故乡的枝头,父母亲衔草以筑,为我们搭起了温暖的巢,父母用他们那遮风挡雨的翅膀,遮蔽着我们,让我们度过了那些清贫而又温馨的时光。幼小的我,连同我的兄弟姐妹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鸟,我是一只候鸟,雨翎渐丰时,父母放飞了我,
我想,现在,我无论飞多远,总也飞不出母亲的守望。我飞得越远,母亲的牵挂越长。这些年,我是一只四处觅食的小鸟,在远离故乡的地方,在钢筋混凝土的鸽笼里,筑起了自己温馨的小巢,但我灵魂的巢还栖息在故乡的枝头上,我的身影总在母亲的守望离。

炊烟
黄昏,伫立阳台,看外面静止或流动的风景。远眺,热电厂那红白相间的高大的烟囱连绵不断地喷冒出股股白烟,弥散开来,升向小城的上空,渐渐飘逝而去。恍惚中,不由地想起故乡的炊烟。
故乡不仅生长庄稼,打出五谷杂粮,养活着乡民,而且还生长炊烟,点缀村庄的梦,聊发着游子的乡思。
故乡的炊烟生长于绿树掩映的村庄深处,袅娜地升腾在村庄的上空
清晨,村庄还朦胧在夜晚的睡梦里,乳白色炊烟已在村庄的头上笼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傍晚,村庄还沉浸在白天喧闹中,淡蓝色的炊烟已在村庄的腰际轻拢上一条透明的腰带。
故乡的炊烟,聊发了多少像我一样的游子魂牵梦绕的乡思!
当炊烟升起的时候,我仿佛又看到了母亲在那简陋的厨房的灶间,点燃柴禾,吹旺一膛红红的炉火,给我们烧火做饭的情景;当炊烟升起的时候,我仿佛又看到了头戴草帽、掮犁吆牛的父亲,伛偻着身子行走在田野回村庄的乡间小道上;当炊烟升起的时候,我仿佛又闻到到了玉米糊糊、小米粥的清香;当炊烟升起的时候,我仿佛又看到了慈祥的母亲,站在薄暮冥冥的村街上,唤着我的乳名回家吃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