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一见倾心可他未必领你心意,你将她捧在掌心,日夜呵护却换不来她一丝的回眸。爱情当真不是一厢情愿的事,一个人的情终究长不了,而对于突然来的缘分又置之不理,觉得那并非自己要的,可以断然舍弃。
然而爱情降临往往突兀且漫不经心,有时打个你措手不及,有时又让你神思恍惚。它没有特定的地点和时间,也许是路边偶尔的擦肩,也许是旅行的路上,又或许是在一个看似巧妙又近乎于刻意的境况下。
它的生发往往是异性之间荷尔蒙忽然的抒情,微弱的灯光下,悸动的心跳,若即若离的薄纱。悄然的诞生毫无预测的就这般恋上了对方,至此不再受主观意识的控制,秉着内心一股执念就走进了那个叫做爱情的故事里去。
昔年有人问我爱情的滋味是什么,年少哪里懂得。随着年岁的增长,当我在爱情的长河里走过,方知它是没有定义的,也从来没有人可以将它定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一生里,我们只需要一个人,也只能爱一个人。
经年里早已注定的一份情意自然的会降临,它不会与你事先约定,来了便是来了,是否要留下全凭你。身边有这样一些朋友,看过她们的恋爱,我实在不能苟同,虽然说那确实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梦事,只不过结局却不尽如人意。
木颜是位极为漂亮的女人,身材堪称黄金比例,就职与高级写字楼,每日徜徉在一群所谓的优雅绅士之间,过着奢华体面的生活。对爱情一贯保持随心所欲的态度,从不吝啬递给任何一个男人追求她的机会。
也正因如此,她身边追求者无数,但没有一位是她的正式男友。我曾问她是否考虑选择一个陪伴自己,看晨曦日暮,阑珊景致。她浅浅的一笑,笑的令人不明,后来不再问,因为没有答案。
看着她每日过的活色生香,内心却无法替她高兴,虽然那样的生活看着明媚,内心却是难以寄托的孤独。有一日,我们一起吃饭,她喝了许多酒,趴在桌上忽然哭了起来。接着对我说了一件事,一件令我不禁动容的事。
她说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很期盼一段能够相濡以沫的爱情,可是爱情似乎总爱与她开玩笑,在最有可能圆满的情况下猛然失去,毫无征兆。
追她的人是很多,她每天打扮妖娆也是为了给自己增添一抹鲜妍的色彩,肆无忌惮周游在他们之间,好慢慢选择也好让她感受一下那些虚假面孔下隐藏着的卑劣的心。
多少年以前,她曾撕心裂肺的爱一个人,为了他宁可放弃爱她的那个男人,一心一意追随,甚至为他怀了孕。而爱的那个人,默默的守候在她的身边,日与夜的看着她,直到有一天她憔悴的出现在他视线里,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本以为可以换回些什么,孩子没了她也看清了。奈何他对她的感情已经淡却,在照顾完她最后的日子便离开,直到有一日她得知他结婚了。收到消息她感到莫名的心痛,甚至有零星的绝望在心里闪过。
寒冷的冬夜里,她独自坐在阳台上任凭刺骨的冷风吹进来,地上满是空的酒瓶子。这样喝到醉意微醺,天明了她也累了,当她想纵身一跃结束完这一生时,又被一种强烈的求生欲给追了回来。
至此之后,对于爱情她有些冷了,不敢奢望也不敢轻易爱上一个人。她害怕她爱的不爱她,爱她的又会在她需要时离开。后来有一次她还是没能挡住心里对爱情的渴望,终究落了情网。或许是命运的捉弄,这一次她深深爱上的那个人给了她重重的一击。
已婚了,早就结了婚,并且有了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对方的妻子找上门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被人骂了几句脏话便留下她漠然的守望。
邻居见此也纷纷指责,父母得知也说她不知羞耻。然而却没有人关心她是否知情,她的伤痛她的无助无处可诉。她痛恨,心如刀绞,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都不出门。那些日子,她简直就是在地狱中度过的,她的伤在一点点的撕裂,那道口子永远都无法愈合。
所以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去伤害那些追她的人,让他们也尝尝被拒绝被伤的滋味。可是若不付出真心便不会有伤害,若不是喜欢又何来的痛。之所以会决定不再接受这些人的假意示好,只因她知道他们的目的。
更何况她又一次发现自己对爱情仍旧有着不可磨灭的祈盼,每当看着人家出双入对,执子之手的温馨,她便故意封锁她的心,蒙住眼睛,不让自己去看。越是这样,越是难过。
为她擦去眼泪,我不禁想起自己的故事。在爱情里总是扮演着古怪的角色,模糊不清又怀有坏坏的心意。拒绝和被拒绝,伤害与被伤害,都是相对的。她说这一辈子其实真的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疼爱自己,关心自己就好。
我身边有很多女人都很傻,她说她们不懂得珍惜。挑三拣四,对爱情不能确定。而她想好好找一个都很困难,把自己打扮成一幅色彩鲜艳的花蝴蝶招来的不过是狂蜂野狼,哪里有真心。
望着餐厅外面下个不停的雨,一个女孩子匆忙的走在雨中,她身后一个男子撑着伞上前给她遮雨,轻轻的拿出纸巾为她擦去头发上的雨水,然后又拿出一双防雨的鞋子给她换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禁觉得如此的深切爱意何尝不曾出现在我们身边。
总是寻寻觅觅说找不到合适的人,但当她真的出现在你身边,你又觉得她不够好。找来找去,最终错过。
生命里有太多美丽的风景,要花费许多时间才能将它看完。公园里的花卉实在太多,乍一看目不暇接,贪心的巴不得全都尽收眼底。可其实,真正美的花并不在此处,而是那一朵在傍晚时分绽放的夕颜,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有首诗叫做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现下,我看着身旁坐着的他,倏然发现,若是昔年我没有选择回头,又如何换回这一心人呢。
寂寂的夜,再次听见他喊我休息的声音,温热的毛巾敷在眼睛上好不舒服。我,也不再强求那些雪月梦事,唯有此处宁静的余生,待我去体会。
此生唯得一心人,足矣
2027-12-23 00:3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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