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曾去过一次北京,记得也是一个冬天,那次是怀着对于首都的无限向往和满腔的热情,把那些个心里顶礼膜拜的地方走马观花似地游了一遍。这个冬天,有机会再去北京,少了一份激情,却仍然向往,因为要去的地方是北京大学。
根据会议安排,我们乘车到北大。一进校园,看到那一排排整齐的自行车和那些步履轻盈却又匆忙的大学生的身影,心里还是有些激动,忍不住发了几个短信给朋友,想把自己心中的感受与他们分享。车子停在北大一个会场,对面就是勺园,一所很不起眼的房子,经过了解后才知道这里就是北大留学生的宿舍。
坐在北大的会场里,聆听了几位教授的精彩讲座,心里不停地想着,我坐在最高学府的礼堂,虽然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一个此生不会再有可能成为这里的学生的过客,但是我来过这里,体验过,感受过一个北大学生的瞬间。
会议安排在北大只是一个上午时间,在北大的一个食堂用过午餐,虽然很想到校园逛逛,但是根本没有时间,只得带着遗憾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两天的会议结束后,接下来的时间自由活动。心中的北大情节仍然挥之不去:燕园、未名湖、博雅塔……那些景色无数次地在我脑海中闪过。为了了却这个心愿,我决定再去一次北大。
约上几个同行,坐车经过北京学府最多的那条路。第一站,我们去了清华大学。从清华校园出来,那个地方似曾相识,几年前第一次来时便住在圆明园附近,那时曾到清华园里走过一圈。
北大正在建设中,远远地看到那高耸着的博雅塔,便从旁边的建设工地小路拐了进去。此时正是上课的时间,校园里很安静。偶尔能碰到几个人,也许象我们一样,都是游人。
循着塔的方向走去,转个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冰封的湖面,湖面上有一些人正在滑冰,虽然看起来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但是那优美的舞姿是如此地轻松自如,犹如飞翔着的鸟儿。博雅塔安静地矗立在湖边的树丛中。据说这座塔是1924年7月燕京大学为了解决生活用水,掘的一口水井。它的水源丰沛,外形则仿照通州燃灯古塔的样子,用辽代密檐砖建成。塔共13级,高达37米,除塔基座以外,全部用钢筋水泥建成。因为此塔主要是由当时燕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博晨光的叔父捐资兴建,所以又曾命名“博雅塔”。
这个季节来看塔,也许不是时侯。因为无法看到湖光塔影。但冬天也应该有冬天的美,走在湖边,虽然不见清澈的湖水,看那冰封的湖面之上,北大的学者们正在舞蹈。厚厚的冰层之下,蕴藏着多少深遂的思想和文化底蕴。曾有一首诗这样写到:
未名湖是个海洋,
诗人都藏在水底,
灵魂们若是一条鱼,
也会从水面跃起。
如今,我来到未名湖,静静地在湖畔小坐,虽然只有片刻,但是心中却已然被感染,想起燕园中的诸多的大师们,曾经也坐在这个湖边凝神,曾经也走在这湖边的小路沉思,正是他们自由、深邃而悠远的思想熏陶,让这湖水、这园林生出了一种独特的灵气。正是他们曾经的岁月、曾经的沧桑、曾有的精神和曾有的激情,让燕园充满深厚博大的人文底蕴。
留恋许久,同伴的身影已经消失,我才不舍地离去。此刻,不由地想起贾平凹先生《未名湖》中的一段话:
穿过校园,北大的门口灯火辉煌,我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认识我,悄悄地来了,悄悄地走了。
这一夜是甲子年的七月十六日,未名的人游了未名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