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五日。
阳气充足。
无雨。
凭了几个文字的索引,我们出发去巴厘岛。
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与惶恐:异域空间。语言与文字是此次出行的盲点。

一、
打算得有多久,心就动了多久。真正到这一天如约而来之时,不知咋地,却少了一份完整的欣喜!
前路毕竟是迷途,迷途对行走的人来说随时都充斥着太多的变数。有时会一脚柳暗花明,有时会一脚风雨交加,有时会一脚平步青云,有时会一脚跌入深渊----况且还有一脚或许会踏出的幸福、感伤、别离----
因为准备得久,所以安排得都还是算到位,包括出行时间的宽裕与充足。
五号清晨,儿子睡到了自然醒,然后在奶奶做好的早餐和反复的叮嘱里,我们开始了巴厘岛之旅
二、
三点贵阳飞深圳的航班,从家出发到贵阳,二个小时就到了机场。临出发前给机场的同学发了个信息:哥们,我带着老婆儿子准备三点从你所在的机场离港,想借你的VIP通道走走(咱读研究生时候的同学有几个都在机场较重要的部门任职)。
不错,哥们回复,一切安排就绪,到机场后直接到贵宾休息室。
社会的特权很多是可以建立在丰郁的人力资源与浓厚的人脉关系上的。发信息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省掉许多较为繁琐的登机手续。因为无论准备得有多充分,还是有二大一背包的行李要托运。
可爱的儿子此行唯一的行李便是我这个伪摄者给他的三角架,他一直背在身上。
到达贵宾休息室后,儿子面对那些可以自由选择使用的饮料糖果等物品和清静的休息环境,感觉到了舒服。在他的满足里,我感觉到了我这样做的错误:对儿子的健康成长不利!
漂亮的机场礼宾小姐带我们走了贵宾通道,一切便利,确是省了太多的麻烦,因为这是个出行人数非常多的时段。
准点起飞,在飞机腾身而起的刹那,我似乎已触及到了出行第一站深圳那片称之为经济热土的特有气息。
三、
到达后的感动不是因为深圳这片土地的厚实,而是因为来接我的老大哥刘阳。他和他的驾驶员在出口等我们,我们三个走出了出口却没能看见。然后打通电话,他依然在出口的地方转身,我看见了正接电话的他,隔得很近,却没能认出。他过来搂着我,叫着好兄弟,然后像看他原来握在手中的钢枪一样的看我。说着我的变化,“发福”得连他都没认出我来了。我确实也没认出他来,人海中,仓桑变幻,容颜尽改,老大哥之前的一头青发已然花白,惟精气神尤在。唏嘘之后,儿子认过伯伯,爱人认过老哥。这位自部队转业后便离遵直接到深圳历练的大哥已事业小成,自己注册成立了一家叫新陆洋的进出口公司,经营范围涉及各行各业,风生水起。一路上,老大哥对我谈他的公司、他手中的业务,谈深圳的速度--他省却了谈他在这边创业的艰辛,省却了谈对家乡那份无比的眷恋。
对于经商我是智弱,更无老大哥那双会瞄商机的眼。我理解老大哥一路上对他所创下的这份业的注解,在他的注解中予以了彻底的分享。这是他那满头白发换回的一种自身的莫大成就!
久别重逢日,把酒尽欢时。
去了一家做海鲜很好的一家酒楼,大哥自带了一瓶台湾高粱酒,58度的。菜还没上来,豪爽的大哥就满上了酒杯,就着空桌与我连饮三杯。哇噻,历经酒场的我在这醇厚高粱的58度里,最终倒在了老大哥的怀里。
四、
去巴厘岛的团是七号出发。我是提前到集结地的。因为儿子。我在做计划的时候有意将时间前置了一天,这一天,我决定将儿子带到深圳有名的儿童乐园欢乐谷去感受欢乐。
老大哥原本绝意要陪他这个侄儿去的,后来确实是临时公司的事走不开,便特意安排他公司行政部的小毕陪我们一起过去。
在深圳这样经济高速发达的城市,出门主要依赖交通,而我作为一个纯粹意义上的路盲,没办法,还是得让老大哥作出这样的安排。因为我总是在城市这种格子式的布局里迷失方向,不比我在野外或乡下的日子,白天可以凭太阳,夜里可以凭星星来明确自己所处的位置。
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恪守着一个信条:能自己做到的,千万别麻烦别人!
五、
排队的人实在太多,孩子们在这难得的假期是真需要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欢乐的。
这座生命力极为旺盛的城市的太阳很烈,阳光的照射是没有选择的,芸芸从生,洋洋万物都毫无保留地在日头的照射下生意盎然,包括此时这熙来攘往的人们。
进了乐园,儿子给我的感觉似是将鱼儿放入水里,将鸟儿投于空中一般,除了觉着自由的回归外,还将一种自然存在的诱惑感给无遗地表露了出来!
看来,这世上真是有一种可以对应安放不同年龄的人的地方。
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
刚入门时,儿子面对拿在手里的导游图,按自己的偏爱指指点点,一切凭了感觉来决定脚步跨出的走向。这是人的一种潜意识的发挥,我遵从他的选择,我从他的选择里尽力地想将自己弄得像只猎狗一样,用无比灵敏的嗅觉来从儿子的选择里辨识关于儿子成长的一些基因发展的蛛丝蚁迹,然后合理推测儿子的明天。哈哈。在这过程中使我想起老家的一个让孩子在无知无识的状况下学会抓喜的那一风俗来,从那小小一抓中便可注定一生的格局。
宿命但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和科学无关,一切随缘。物竞天成嘛!还好,儿子面对纷芸繁硕的导游图时,还是能作出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乱花迷眼”式的手足无措。
骑警训练营,一款属于爷们的娱乐项目,关于射击,适合儿子。看着人为修建的约束人们自由散漫行为的而设立的排队铁走廊,和依走廊而被队列化的人们时,我让儿子自己去排队,一是锻炼他小子独立的能力,二是为了自己省却排队的麻烦,三是可以逃避这些本来没必要的行走桎梏对我的制约。
我在外面,寻了个可以坐下的台阶等他。眼前是人来人往的通道,我看着从我面前如流而过的每一个人,没有刻意地想记住谁,也没能力去刻意地记住谁,一来一去,不留痕迹。这时候是没有思维的,形如白痴。
六、
儿子的喜欢与我在很大程度上特别相似,在刺激与惊险之中享受快乐。只是一路下来,身高的原因让他小子多了很多遗憾。我的身体状况也不如前,心理状态也不如前了,对那些会人为造成失重、人为加速之类的近乎挑战人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