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立秋,深夜凉爽的风吹来,如丝丝绸缎披在身上,平滑中透着清凉与薄薄的轻松,小站阳台一会,对面楼里的灯便全熄了,窗口如黑暗的洞口,吞尽了所有人家的劳累,夜向更深处进发,进发。
我一直睡不着,两眼如暗夜里清冷的月光,把我的脸照得栩栩如生,是象行走不止的人们一样,数着往前走的里程牌,一直停不下来。因为有月光,有清凉的风,有静得可以听到自已心灵跳动的一刻,有微亮的白炽灯和一壶清水似的眼睛。我不要白天,不要柔软的沙发毁灭我的腰脊,不要香浓味烈的橙引诱我清澈如水的唇,拒绝以上所有让我产生浑浊想法的物体,来坚守,来向这个清澈的夜,默默献上我的身体,我的大脑,我的言不由衷的信念。
因为我虔诚,所以,我愿在深夜十二点过后,沐浴成一个入世的女人,不停地播种我的种子,我要把我不断采购的种子,用我虔诚的心灵,播种在我用心灵构筑的山头,那是我用心构筑的山头,一望无际的丛林,象起伏的海洋一样,曲线优美,绿意盎然,苍翠有力。如果有一天我站在山头,不但可以看到长江源头跳跃的水花,还能抚摸到黄河水流的奔腾不息。他们影响了我心脏的跳动,是多么让人兴奋与忧郁和愁闷。夜过去的时候,清晨的露水降临了每一片花草,湿润的空气笼罩所有,这一切,便是改变,轻轻悄悄地改变,我摸不着却一直能体会着的改变。
我一直在寻找,趁着夜,趁着夜深人静,趁着夜深人静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我悄悄地在我的花园里寻找。我一直有个信念,我的花园里虽然枯草丛生,鲜花绝迹,我也要用我的双手一遍遍地寻找,一遍遍地寻找曾经遗落下的种子,象尘埃一样的种子。我再要用我的双手,把尘埃般的种子种在我的花园,象园丁一样,日夜守护和培植,用我的心和泪,或者用我潮湿的嘴唇,一遍遍浇透我的花园,象园丁一样。
象园丁一样,我精心护卫花园,一遍遍清理杂草和野花和寄落在花叶上的小虫,我每天用洗米水,来给它们营养和湿润,或者用我滴落的汗水,来浇灌滋润它们,一遍遍,一次次,象极了采蜜的蜜蜂,不停留。
我还要用我身体流淌的血液,刻下我坚定的决心和不犹豫,否则,千年以后,我的花园要枯萎,绿意要夭折,满园的丛丛鲜果,会如昨天的时光,一去不返。
起雾的时候,我有理由相信,一切都会变,一切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化。日子如流水,一直潺潺不息,就如起雾的时候,离太阳东升不远。或者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我的花园,或者当春天的轻风吹过我的花园,或者如出生的孩子,在我的花园里颤悠学步,我知道,一切即将改变,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就象时间如流水,一直潺潺不息。
黑夜的尽头,是白天,天凉了,一夜秋风,送走了夏,送走了无数个燥动的心事重重,愁绪重重,只在今夜,道一声,秋好,秋好,天凉好个秋!
却道“天凉好个秋”
2027-12-22 02: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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