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梦见了你曾经的模样,朴实纯真善良。你现在再也不能回去的模样。校园中的你的模样,我不知为何这样想你,从我们分开到现在,间断地想起你。我不忍记住你现在的模样,喝太多的酒,抽烟,玩世不恭的神情。不忍想象我们会走上如此不同的道路。我不太刻意想你,却总是轻易在脑海里浮现你的模样,梦见曾经的你。或许,真的是因为你是第一次爱的人。
梦里的你,还是微笑着看我,叫我只有你叫过的另一个名字。拥抱我,牵着我的手。我还是要问很多傻傻的问题,问我们为什么在一起,心却如此分离?问我们为什么在一起,却不能彼此说出那很简单的话语,问为什么总是有隔阂,分别和想念?你还是不爱回答这样的问题,一如那些日子,我们简单的在一起,闭口不提将来,只是说着现在和过去。很多时候,我想问你那些简单的问题,你只是叹息着不要我胡思乱想,然后轻轻的拍我的肩,拥抱着我。
我承认,我一度那么爱你,那时的爱,甚至超过我后来爱着很多年的现在还在爱着的那个人。确实,我爱过很多人,我的爱给了很多人,我也不想分享这些脆软的爱情,我把它分开,分给我爱的那些人,但我自始至终爱着那个人,自始至终想起你。你们,应该是我深爱的两个人,有时,我也分不清楚这些距离,分不清你们的言行,有时,我希望你们是同一个人。我承认,后来,我从未再爱过谁,我的梦里常常出现的是你,而在最清晰的回忆里,在痛苦的清醒着的世界里,我为之哭泣的人不再是你。
那么,我说不清楚这种错位的情谊。爱或是记忆。我从未忘记过你,我常常看见你,现实中的你,梦境中的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的人应该是昨夜梦里曾经的你。现在的你,离开了我们梦想的轨道,是否这就是注定,多年前,跟在我身后偷偷陪着我回家的你,上课时迎接我目光的你,说爱我的你,都要这样注定的淡出我的视线,和过去划出界限。
昨晚梦见了曾经的你,没有变,我最初爱你的模样,醒来也没有哭,已忘记了我们的爱。我们两个,亲手放弃的爱,就不再后悔过。我只是想要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现实中,我不能接受现实的你,和你的改变。
昨晚梦见的你曾经的模样,还是送我两件礼物。分离后,不再能接受的礼物,昨晚你已都送给了我了。或许,你真的要走了,要从我的心里死掉了。或许,要放你走了,在我心里已太久太久,久到我都忘记了存在了。
我忽然有些害怕,今天冲热水时,我想起了这个问题。是否那个人要驱散你了,要住进我脆弱的心里了。你走了,也许安宁了。但,也许又是一场灾难。我这样的逃不开过去,逃不开你们。一瞬间,我打了个冷战,我把开水溅到了手臂,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