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女人的天性,还是妻的个性。妻虽来自乡村,却很喜欢洁净,并已好洁成癖,好洁有名。每当左邻右舍或亲朋好友来串门的时候,进门就丢来一句“搞得好干净哟”的赞赏声。妻的外家是在乡下,那里水源不太好,环周一
最新发布
-
家有洁妻 -
青梅不落,竹马依然栀子花开,我们随着蝉鸣,伴着花香一起手牵手去学校。多么无忧无虑的生活,儿时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更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懂得就要和对自己好的人在一起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快乐,想象总是那么好,却从不知
-
大冶乡下的家常菜:粉蒸肉吃粉蒸肉,三十多年前,在大冶乡下,是很奢侈的事情。那时,只有过年,辛苦了一年的农民想到也该彻底享受一回生活了。于是,养的年猪宰杀了,除了卖钱,自己还要留上二、三十斤,蒸上一大铝锅粉蒸肉,一家老小就从这
-
来生还做您的儿子像平时星期天的下午一样,我坐在电脑傍边无聊的翻着网页,儿子跟母亲在客厅玩耍。由于平时听惯了孩子和老人愉快的对话,好长时间只有儿子一个人自言自语,我站起身来走到客厅,儿子在茶几上堆积木,而母亲却斜躺在沙
-
塔斗巍巍颂蔡襄“谁种青松在塔西,塔高松矮不相齐。世人莫道青松小,他日松高塔又低”是北宋端明殿学士蔡襄少年在塔斗山读书时所作的即景诗。蔡襄,字君谟,福建省仙游县枫亭镇人,宋大中祥符五年(1012年)生。世居仙游县枫亭
-
小品八篇身影我几乎是惊叫起来:她就站在离我不远的街道旁,目光在街上扫来扫去。我与她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位男孩,她迎了上去,相互间的嘴唇动了数下,楼房为他们遮住阳光。一会儿,那男孩走了。街道很
-
向着阳光微笑九月的天,应是秋在霸道,可夏的脚步却时时不肯挪移,因而天总是时好时坏:忽冷忽热,反复无常,像极了女孩的心,秋总是带给远离异乡的游子意外的惊喜,一开始兴奋异地的新奇,军训的乐趣,渐渐厌烦每天同样的步伐,
-
转瞬三十,转瞬即逝三十,本一个枯燥乏味的数字,一个稀松平常的组合,却被人为赋予某种意义。就好像本腐烂变质的苹果贴上环保标签,再梳妆打扮一番,堂而皇之的身价倍增。是人终要摆脱稚嫩走向成熟的门槛?抑或是投身滚滚洪流谋取一叶
-
我就是人生境界今天我终于体验到了自大自狂的喜悦感,因为我认为我已经达到了上帝的境界,呵呵!诸位先别不服气,我是有根据才这么说的。我写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谬》一文,在红袖添香文学网上发表之后,有一位读者
-
来了,台风“海葵”昨夜台风是什么时候吹来的?我不知道,但从电视新闻中得知将有台风降临。一阵阵地动山摇般地门窗咣当、撕裂声,将我从躺在床上的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我听着这风声雨声,感觉着外面雨点涮涮,疾风阵阵,室内的门窗哪怕
-
第三者女人永远的海市蜃楼女人是感情动物最容易相信已婚男人的花言巧语,尤其是三四十岁的成熟男性,他们大部分都是事业有成,对于人生对于感情自然比年轻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更知道怎样讨女孩子的欢心。于是就有许多年轻美貌的女子,在许多已
-
逝去的风过去就是回忆,当你想起时会翻开最初的记忆去续写明天的美好。忘不了的永远也忘不了,尽管是一瞬间一个眼神,承诺过的在怎么努力还是实现不了,那只是无缘的相聚和分散。几年后哪怕只是一个转身也就成为了永远的别离
-
黔城中溪黔城中溪,干流发源漕泗塘,自东而西,经公安庙、周家湾、荷叶庵、塔坡脚、苦竹园,过中溪桥,桥下数武处,有可泉涌出,流入潕水。两岸绿柳交映,景色宜人。如今的中溪,在塔坡脚至中溪口,因为洪江市治迁回,已经形
-
早秋呓语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从指缝间滑过,两个月的假期过了一半多。世间最无情的莫过于流年,它总是悄悄地偷走了我们很多东西,比如容颜,比如快乐,却把片片沧桑和丝丝无奈带给我们,当我们措手不及之时,它早已在我们心里
-
阿婆阿婆是看车的,在市区一家商场门口的免费停车处看车。她白发缤纷,但装束一向清爽,一身那个年代妇女惯常的蓝灰色调,给人的第一印象很是和沙家浜里头阿庆嫂一样的利索。她似乎和谁都是老熟人似的,慈祥的笑容总是如
-
梦中的玫瑰园玫瑰花开,看落红划过眼帘,用思念的芳菲,镌刻了多少风花雪夜的缠绵。在有你的梦幻小屋旁,种一园绽放的玫瑰。风起时,花雨漫天,便会瓣瓣幽香,沁入心房。默守一份心境,蝶飞花柔,听风悠长,相依成暖,静默婵媛。
-
青春,是一场不孤单的旅程有人说,青春是一幕电影,不管好看,不好看,长还是短,一旦灯光亮起,字幕浮现,纵有无尽回味,该散场的还是要散场,只余一室寂寥。但是我的青春因为有了你们的陪伴,变成了一场不孤单的旅行。我们一路扶持,一路欢
-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茉茉晚上来电话说,声音嘶哑地告诉我,她的外婆去了。尽管前段时间已经知道老人家状况不太好,事到临头还是觉得突然,一个自己从小最亲近的人去了,我知道她肯定非常难过,而且此刻她身处异地无法回来奔丧,更觉得心
-
我只能爱你这么远那天,你问我能爱你有多久,我说,爱你到永远。接着你又问我,永远是多远,永远有多远,是呀,永远是多远呢?永远有多远呢?一夜,我独自徘徊在月下,望着闪闪烁烁的星光,把这个问题想了有想,想了有想。想着想着月
-
勤俭也是一门艺术很小的时候,我并不懂得什么勤俭,更不会把勤俭跟艺术挂钩。我总觉得艺术就是艺术。可后来,我的思想开始转变,这要从我中学时代说起。一个中学,我却转了三次学校,重点中学、农村中学、新三中,基本上每个学校呆了